國慶節前,東京開畫廊的酒井又來京城,他來的目的自然是拿畫。同時還給許四海帶來一把吉他。
酒井不會英文,許四海也不會日文,倆人還是和上次一樣用紙筆交流。
這家伙說索尼音樂的人告訴他,這把吉他還是杰克遜專門為許四海在樂器行定制的,琴孔的背板上分別還有制琴師傅和杰克遜的簽名。
而且他已經打聽過了,這把琴價格至少五萬美金!
許四海暗贊和有錢人交往就是省事,你們人家做事多講究,一點都沒占小便宜的年頭,即便是自己說過《天下一家》是白送的。
在許四海的書房,酒井還看到最近程逸飛送給許四海的,一副描繪江南小鎮的風景畫。職業的敏感令他覺得這幅畫畫的很好,他還朝許四海打聽作者的消息。
許四海只告訴他這幅畫的坐著是個天朝,目前他正在潛心專研,不宜打擾,等明年他小有成就再說。
實際許四海是剛剛才收到程逸飛的一幅畫,他不想那么早就讓程逸飛出名。
程逸飛要出名也可以,自己必須至少要有他七八幅畫!
抬轎子太辛苦,還是做轎子舒服。
酒井挑了十幅畫心滿意足的走了,還當場留下厚厚一疊美金。
這些錢許四海會將其中的一半兌換成外匯券,去榮寶齋等對外的文物商店去買好東西,另一半則留著,萬一三位老師在收購古董時有人想要美金,就能拿出來付賬。
這可把許雙雙給看呆了,“老四,沒想到你的畫還那么值錢!”
“老娘們小看人!”
隨后許四海將琴罩子扯開,開始欣賞這把價值不菲的吉他。
這把吉他價錢都那么貴了,做工啥的自然絕對精致,就連木料許四海都不知道是啥種類的,動用了異能才知道,原來是巴西玫瑰木,這種木頭具體這么好他還真不清楚。
“談個好聽的小曲!”
許雙雙斜靠在加了枕頭的黃花梨羅漢踏上,要弟弟試試音,看著把五萬美金的吉他音質能好成啥樣。
許四海找來小板凳擱腳,逐根琴弦調音,完成后隨即低聲吟唱起來,他唱的是《寂靜的山嶺》
一邊唱一邊傾聽吉他本身的音質,果然是一份價錢一分貨!
這把吉他高音清亮;清澈;非常空靈,而低音又是那么的醇厚縈回,據對是一般好琴。
就連特意準備伺候姑娘月子的邵曉梅也說,這把琴聽得舒服。不像唱梆子戲里的二胡,一出手就急吼吼的,好像家里揭不開鍋似的!
“哎喲媽,你這話可說出學問來了!”
這會又吃著葡萄的許雙雙還問,為啥說老媽這話有道理?
許四海:“說到底這些地方還是窮,你看江南的魔都西湖市,那邊的滬劇越劇曲調就和緩的多!”
隨著許四海有一把價值五萬美金的吉他,這個休息很快就在京城流傳開了。吉他不比古董,許四海還是很愿意給人欣賞的。
這下臨水胡同甲字號又開始熱鬧起來,首先馬嘟嘟帶了他新結交的青年作家王蒴來了。
要說王蒴這人,他在文學上還是很有點天分的,他不過一中學生,愣是寫出了好些廣受歡迎的小說。
就在今年,他剛剛發表了最新中篇《空中小姐》。
一進入甲字號,王蒴就被許四海家的高雅氣質給震住了。
他看到到的是有年頭的老宅子,住的還寬敞,家里的家具都是有年頭的老物件,架子上更是擺了好些古董珍玩,墻上還有字畫。
饒是王蒴眼高于頂,也不得不承認許四海:“腹有詩書氣自華!”
許久沒來的馬嘟嘟還驚奇于家里的陳設都變了,變得都是些低層次的東西。瓷器都是康乾時期的民窯精品,官窯的一件都沒了。
其他鼻煙壺,老玉,名家字畫統統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