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聽了心里很冒火!
大哥我是謙虛了好不好,其實那家公司就是我的!
但許四海真心不想炫耀。
看大家還是不情不愿,許四海真生氣了,他用力拍了下桌子。
大聲說:爺我有的是錢,今天就你們三家公司,誰要是不愿意請出去,不過過幾天我就在你們家對面開一家同樣的店。
你們干啥我干啥,你們買啥我買啥,一直都你們干趴下為止!
“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砰!”又是一聲悶響,一個大包被砸在桌面上。
許四海說這里邊有30萬現錢,三家公司平分,他只要15%的股份,搞完了把協議送給他。
說完招呼柏晉冀飄然而去,
倒是讓屋里三個經理面面相覷。
知識分子的清高,令他們很不喜歡許四海強橫的性格,但那個混不吝的許四海威脅言語就在耳邊,他們也怕許四海會來真的,導致兩敗俱傷。
人家有錢可以從新來過,而自己的企業就徹底黃了!
最后還會老奸巨猾的柳聯想發話,看在這小子不管事,還有硅谷的關系,咱們就讓他入股吧,反正都缺錢。
許四海這一記橫的竟然成了!
九月30號晚上,大家又在什剎海新興飯店聚餐,這次聚餐的目的不是生意,而是明天大家一起去煤市街炸雞店房頂上看閱兵。
“不可能的!”
許四海輕輕一句話就斷了大家的念想。
第二天許四海一大早就扛著電視去了積水潭醫院,他二姐已經住院待產,吵著要看大閱兵,因為她男人在里邊。
一切都和后世一樣,只不過多了個許四海的姐夫趙大剛。
當排在第一陣列的趙大剛出現,許雙雙大叫:“這就是我男人,厲害吧!哎呦,要發動了!”
隨即許雙雙又被推進產房。
許老三還被指派去通知趙大剛,老四被指派回家熬雞湯,等到他把雞湯送到醫院,趙大剛已經到了,孩子也生了。
是個男孩。
邵小梅還苦笑說,就是趙大剛的種,又是個黑炭頭。
這時候的領導也好,還給了趙大剛放假,同意他和老婆一起在45天后返回部隊。
小孩起名趙巖,小名石頭,依照許四海的建議,戶口還是落在酸棗峪,而不是在回疆省。
因為這年投孩子的戶口是跟著母親走到,母親的戶口在哪里孩子的戶口必須要落在這里。
但許雙雙兩口子是軍人,現在屬于集體戶口,早晚還是要退伍,所以按照規定安全符合要求。
而且小孩的戶口落在京城,這對他將來的的教育;成長的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要是趙巖的戶口真報在軍隊,可想而知昆侖山下能有啥好學校?
生活條件能和京城相比?
趙大剛開始每天給老婆送飯,端茶送水勤快的不得了,讓他休息下還不愿意,整天樂呵呵的。
看到老媽在洗尿布,許四海本想把一次性尿布給搞出來,后來想想暫時還不行,只能給林天佑打電話,要他趕緊郵寄些嬰兒尿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