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情人是絕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她只能臨時像個借口,說許四海就像個小伙計。
等到柳雨吃飽了,許四海也不再練習繪畫,
柳雨要求在練習畫上提兩句詩,還說反正是練習作品,就是寫壞了而已無所謂。
“哦”這下輪到許四海驚訝了。
他挑了只細筆交給柳雨,就看到小姑娘也用正楷寫了:“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是朱熹的詩,流傳很廣的。
再看題字,竟然寫的比字還要好,許四海真心稱贊,令柳雨心里美滋滋的。
這和學校老教授的稱贊更本就是兩碼事,這可是帥小伙在夸自己!
許四海還露出真誠的笑容:“咱們可以做朋友的!”
“什么類型的朋友?”柳雨脫口而出。
說完她自己又后悔了,這不是授人以柄嗎,她的臉羞的通紅。
怕(想)啥來啥,許四海這家伙竟然是個厚臉皮:“做啥類型的都可以!”
柳雨聽完害羞的逃走了。
許四海心里一動,他忽然發覺柳雨這個女孩很好看的,怎么過去就沒覺察呢。
自己是不是鉆進古物堆里太死板了,要接觸社會啊!
現在的漂亮女孩多純真啊,可以為了愛情吃苦受累一輩子。
哪里像后世,漂亮女孩幾乎都是大哥的女人,早就被禍害了。要么就是久經沙場的綠茶,心機深的不得了。
許四海忽然很喜歡這個女孩,覺得做老婆非常合適,很對自己的心意!
這女孩大長腿,皮膚也好;氣質也好,還溫柔可人懂得古典文化;還是大學生,這樣的女孩哪里去找?
之后幾天,柳雨每天上班之前都會來和許四海報個到,下班之后也會在店里吃點點心再走,吃飯時間他們他們還能互相聊聊寫小楷的事。
聊著聊著,互相之間便開始熟悉起來,柳雨說自己是揚州人,家里是老爸是古代老夫子性子的教書匠。
平時也喜歡寫寫畫畫,所以她才有一手上好的小楷,這都是她從小被逼出來的。
許四海心說柳雨姓柳,舊金山的柳大雙柳小雙會不會和她是一家人呢?
且慢慢來,別驚嚇了小姑娘。
同時許四海而已留了個心眼,他說這家店的老板是自己的朋友,自己是被請來看店的,他和老板都是郊區昌平的鄉下人,全家都是農民。
柳雨現在是吃定了許四海,對他農村戶口一點也不在乎。還說農村人也沒啥,許四海本就有正當職業,還有高雅的愛好,將來一定會出頭的。“我相信你!”
許四海在繪畫上已經出頭了,但他聽到有靚妹在苦心鼓勵他,心理依然還是很高興的。他還開玩笑似的問柳雨“你是真的相信我在繪畫上能出頭,還是客氣話?”
“真的!”
“哈哈哈。。。。。。”許四海老懷大為。
吃過點心,柳雨蹦蹦跳跳的走了,
許四海頗為感慨,這時代的女生大都淳樸,看重的是真愛,對金錢并不太在乎。
像臨水胡同的趙艷華那種人,畢竟還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