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辰惱怒了一心,牙關都被震碎了,臉色鐵青。
荒山里一個身影坐在那里不知坐了多久,玄星辰自天族回來便站在他身后,良久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望舒哥哥,你怎么了?”
魔域之烈擋不住魔君心上人,玄星辰見到花情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殺了她,此刻見夫君為別的姑娘傷身更是心神憤怒。
“望舒哥哥---”
“出去!”
“望舒哥哥,你流血了---”
一把簪子穿過胸膛,沒有末柄卻也不讓人觸碰。
“望舒哥哥---”
“滾---”
“夜望舒,你娶的人是本宮,你愛的人是我---”
夜望舒手扶額一直是這個姿勢,胸口的鮮血都要凝固了,他還是不忍拔下那枚玉簪。
“玄星辰,你為何要這么做!”
“你又為何要傷我的心,你明知道我那么愛你,我等你了500年,我盼了500年,你卻是怎么對我的?你竟愛上了別人,夜望舒,你好狠心!所以我殺了她最親的人,我還要讓你親眼看到她嫁給別的男人。”
夜望舒長舒一口氣,顯然是不想多浪費口舌,“你走吧!”
“我能去哪里?我是你的夫人,我們已經成親了。”
“一紙休書已送至天族,你我二人再無瓜葛。”
“夜望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玄星辰一拳打在他后背,那枚玉簪拔肉而起,夜望舒噴出一口鮮血,“她不是繁離月,繁離月已經死了,魔域修煉500年之久都沒能讓你忘了對她的愛,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玄星辰淚如雨下,“從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過她,就因為她的娘親是花神,我的娘親是狐妖,一生下來,我們的命運就被不公平對待,同樣是天族的公主,她萬千寵愛,我無人問津,望舒哥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愛我---”
玄星辰發了瘋一樣匯集靈力,盡數困在夜望舒身上,“你不是喜歡她嗎?你會如愿的,我說過什么都可以給你,她也不例外---哈哈哈---”
如瘋如魔的癲笑,她不惜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沉睡了夜望舒。
她躺在他身邊,摟著他,哪怕是一具行尸走肉,她也無比心安。
她低頭親吻著他那被玉簪刺傷的傷口,想到他心里的姑娘,恨不得將那顆心剜出來瞧瞧,那胸口的傷疤讓她心頭一震,呆滯的看了良久。
僵直了身子,腦海中無數次閃現繁離月被剜心刺骨的畫面。
深夜里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姑娘前來向她索命!
尖叫聲回蕩整座荒山,野嶺也為之動蕩,有小妖前去野嶺傳信說公主殿下入了瘋魔。
妖王仰天長嘆,眉宇之間書寫了五味雜陳。
“去取些竹青醉來!”
“是!”
小妖得了吩咐,再回來之時提了幾壇竹青醉,合歡樹下一襲青影弄天晴。
妖王望著無極海方向,天邊云彩異動,祥瑞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