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震驚了,玄星辰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甚至連她娘親她都不在乎,這話從她嘴里輕描淡寫的蹦出來,究竟是對誰的大不敬!
“----”
玄星辰盯著他,讓他的眸子無處可逃,西王被她盯著,渾身發冷,想要逃避卻無處可逃。
突然間,玄星辰哈哈大笑,笑聲詭異邪魅,青丈變成長劍在手,劍尖挑著他的下巴,西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姑娘,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兒呢!
“你難道不想對她說些什么嗎?”
劍鋒一劃,隔空幻化出一個女子——玄末!
斗轉星移間,竹林石屋,楚楚動人的女子,西王緊閉眸子,她的靈力邪門到如此境地了嗎?
憑空化物,幻境重重?
玄星辰在他耳畔輕聲細語,“父神,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跟我娘親說的嗎?”
“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你是我的父神啊,你想讓我背上一個弒父的罪名嗎?”
“你身上的罪還少嗎?”
“你從來都不是正派君子,你的罪又少多少!”玄星辰就像是一個無賴,油鹽不進,手指一揮定住了西王,玄末緩緩而來,身影靈動,面色桃花,還是初時相見般明媚動人,只可惜眼前的男人緊閉眸子不忍看一眼。
“若善,你可有愛過我?”
玄末的手指觸碰到那張臉,明明是溫柔的,可西王心里卻如墜冰窖,他努力想挪動也只是徒勞。
“你愛過我嗎?哪怕有那么一瞬間,你可有愛過我!”
遠處的玄星辰笑意盈盈的看著眼前的這對小情侶,“父神,你回答啊!”
西王長嘆不語。
玄末突然發了兇,“你愛你的繁兒,你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我,你不愛我,你不愛---”
她的語氣一個聲調,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下刀穩狠,拎起長劍穿透了那顆心,眉目不眨,眼神淡淡,“你不回答,我便刨開這顆心瞧瞧,你到底有多愛她!”
——噗嗤!
“我欠你的,今日全都還給你!”
“你還不清了,永遠也還不清了!”
玄末語氣溫和,推動長劍,慢悠悠的扎進去,長劍在他胸腔里變成了彎刀,帶出了那顆血粼粼艷紅的心臟,她癡癡的盯著,語氣還是平淡無奇,“我看到了你愛她!”
沒有憂傷沒有失落只有淡淡的笑。
玄末呢喃著重復著‘對不起’三個字,輕手撫摸著那黑洞,咕嘟咕嘟冒著鮮血的地方,眼淚顆顆珍珠串成線,玄星辰就在不遠處盯著——無動于衷。
“你難道連騙騙我都不肯嗎?”
玄末疾淚如雨下,身子不停地顫抖著,手上的長劍架在西王的脖子上,手指輕撫著他的容顏---
西王盯著眼前的女子,竹林石屋的一切在腦海中閃現,他最終還是記住了繁花的模樣。
“對不起----”
西王手指掌心畫圈,一股強大的力量沖破禁錮,長劍在他脖子上轉了個圈,那抹微笑凝固在半空,頃刻間又消失了。
“想死哪有哪么容易!”
玄星辰將那顆血粼粼的心臟放進了凝魂燈,就在頃刻間時間暗換,西王的軀體跟隨那顆心臟瞬間化為齏粉---
玄星辰傻了眼,她不過是想折磨著磨他,沒想到他竟然震碎靈根連轉世輪回都不要了。
500年等花情長大,500年等紅鸞星動情竇初開,500年了,云錦執念了500年,他又何嘗不是!
八荒都說若善至邪,老天君不惜廢了一半靈力鎮住他,甚至毀掉了他的情緣,到頭來他也不過是想要一個摯愛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