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哥哥---”
豈料!
那手還未觸碰到就被他隔空一記靈力推下榻去,跌在地上摔了一個屁股蹲,疼的她悶哼兩聲,惱了心。
“望舒哥哥剛才不是喚著星辰嘛,這么快便翻了臉!”
魔君盯著一臉委屈的她,頭也不回的要走,玄星辰的聲音在后面追,“望舒哥哥要去哪里?”
——不答,不理!
“白蘇跟花情大婚,你為何會出現在人家的婚房里,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小---花神!”
“望舒哥哥,你別走嘛!”
玄星辰一個飛身擋住了他的去路,青丈攔截,這是要打架!
魔君看了她一眼,玄星辰立馬軟下來,“她死了!西海神殺了她!”
“----”
玄星辰瞟了一眼別處,繼續說道,“西海神以為她是繁離月,想要用凝魂燈祭出繁花,當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
面前的魔君猶如行尸走肉,沒有悲傷,沒有過多的表情,玄星辰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反應,因為她早就知道面前的魔君早已不是500年前的夜望舒,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只能越來越冷漠,愛她一人。
“殿下---”
不遠處的小仙娥大喊一聲,二神聞聲而望,白蘇口吐鮮血緩緩倒地---
玄星辰美了一心。
“殿下---你醒了---”
小仙娥話音未落,白蘇歪頭又吐出一口鮮血,眸子里滿是血絲,慌張的詢問花情的事。
小仙娥不敢多說,生怕一個說錯招來殺身之禍。
白蘇怎么也不敢相信,昨日還好好與他成親的姑娘今日便沒了。
“蘇兒---”
一聲呼喊讓鎮定了白蘇的狂亂發瘋,羽帝將靈力輸入他的身體,白蘇無力的抬起眸子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兒,卻還是淚如雨下,“你是父神---”
羽帝一臉慈祥的笑,他不是父神又是誰呢!
白蘇第一次大哭,眼淚像是落下的雨滴,嘩嘩而下,“父神---花情她---她是您的女兒月兒啊---”
羽帝沒有過多的驚喜,一張臉上平淡甚至有些淡漠,
“世事自有定數---蘇兒莫難過。”
怎么能不難過,他尋了500年的人兒,還未多看一會兒---
“父神,500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月兒她不可能走火入魔,不可能---”
“蘇兒---”
羽帝不語,似乎有什么難言的苦衷。
“為什么---咳咳---我不相信---咳咳---”
羽帝長嘆一聲,神色滿是愧疚,白蘇揪著他的袍子,骨節泛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體,就算西海覆滅,他也要翻遍整座西海找到那顆花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