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苦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打工仔,從來沒有特別仔細的剖析過酆都,所以一時半會兒沒有什么頭緒,下午的課在腦內一片亂麻中度過。
轉眼便是即將放學的時間,李老師帶來消息讓她去校長室,來到校長室,校長客套了幾句便是交給她一萬元現金,一打紅票子宛如小板磚,孟苦隨手扔進書包里。
等到過了一個月后五月底過完生日,她便去辦理身份證和銀行卡,離開姑媽家。
迎著暮色,孟苦步行回姑媽家,背影在結伴而行的,吵吵嚷嚷的學生們中顯得格外孤獨,至少在某些人眼中看來是這樣的。
吳凌蘇看見這一幕,跟司機打了個招呼,便跟了上來。
“孟同學,一起走吧!”他上前來拍了拍孟苦的肩頭笑著說。
她回眸看清來人,問:“你家住哪兒?”
“豪庭小區。”吳凌蘇乖乖回復,怕孟苦拒絕又加上一句:“離這確實挺遠的,但是今天司機有事沒辦法來接我了,學校附近也沒有直接通往小區的公交車,我只能向前走上一段路去公交車站點了。”
原處風中凌亂的司機:......
孟苦不知情,嗯了一聲便隨他了,兩人相伴而行,沒什么可討論的話題卻也不覺得尷尬。
越走人煙越發的稀少,身后不知何時跟上了一群小尾巴,孟苦瞇了瞇眼沒有出聲,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公交站,尋思讓吳凌蘇坐上班車再來解決身后這群‘小尾巴’。
但是后面那群人可就沒這么好心了,飽含惡意的聲音傳來:“前面那倆人,來來來,給我站那!”
見吳凌蘇頓住了腳步,孟苦也索性轉過頭去,一幫小混混烏煙瘴氣的,站在兩人面前,隱隱傳來一股煙臭味。
領頭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半臂紋身的男人,身側站著戴天龍,后面除了大部分不認識的小混混還有幾個熟人,這不正是中午以紀芯蕊為首的一群小太妹嘛。
這群小孩子,可真是不吃打,又沒腦子又不長記性啊,也好,就讓他們感受一下來自社會的毒打吧。
“你們干嘛的?”孟苦還沒對吳凌蘇說讓他離遠點呢,好家伙他上前就是一步將她以保護的姿態擋在身后,氣勢瞬間從奶變狼,上位者般充滿威壓的眼神看著對面竟然有幾分虛。
“關你屁事!哎,不對,孟苦要是你媳婦兒那就有關系了,今天你們倆我一塊收拾,動我兄弟打我媳婦兒,今兒不把你們倆小崽子辦了我王傲天還混不混了?”
領頭的王傲天嚷嚷著,這群社會氣息比較重的社會仔搞個對象總是XX媳婦,XX爺們的叫。
吳凌蘇表面上身形不動,不受對方垃圾話攻擊的挺在孟苦身前,可她早已經看到了他兩只耳朵如何從膚色變成粉紅色的。
居然害羞了。
“警告你們別再靠近,我已經短信報警了,如果你們敢動手,那就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里面吃牢飯去吧。”吳凌蘇面色冷漠,一只手出示手機短信,另一只手拳頭已經握緊了。
“呵,小屁崽子就是小屁崽子,你報就報唄,這年頭誰在局子里沒個人還敢出來混?”王傲天鄙視的看著他們,洋洋自得的樣子看著便令人反胃。
“跟你們哪兒那么多屁話,上!”說完王傲天帶著一堆人越圍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