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既然已經確定沒有渡魂使來過,那也就確認了張姨的魂魄沒在酆都。
江燦的招靈喚魂儀式,在孟苦敲手機的幾分鐘內很快結束,只見他轉過臉,對孟苦的方向側了側頭。
孟苦點頭后便是在腦中打開了生死簿,開始查找張姨生前詳細。
果然在一個月前的時間線發現了一些端倪,仔細查閱后在心中大概總結了一下。
女兒突患重病,為了大筆手術費和吳秀忠做交易,陷害恐嚇吳家人。
停頓了片刻,孟苦轉過身看向幾人,緩緩啟唇說:“那么,吳秀忠是誰?”
吳父和吳奶奶聽到這名字幾乎是同時面色突變,變得十分難看起來,吳奶奶語氣生硬的說:“你問這個做什么……一個不重要的親戚罷了。”
“是嗎?可張姨做的這一切正是吳秀忠交代的。”孟苦挑了挑眉,看著吳奶奶似乎略有隱瞞的樣子,直接不耐煩的閉上眼,在腦中翻開生死簿查閱。
吳父和吳奶奶對視一眼,眼中是眾人難以看懂的復雜情緒。
正當此時,一直沉默的吳凌生開口了:“吳秀忠是父親的弟弟,也是我的親生舅舅,但數年前被逐出了家譜,原因我也不知……”
“凌生!”吳奶奶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自己向來溺愛的長孫,厲聲喝止。
睜開雙眼孟苦已經從生死簿上知曉了一切。
她沖著吳凌蘇淺淺點了個頭,然后語氣冰冷的,如同法官宣布罪行般一字一頓的對著吳奶奶說話。
“李燕玲,二十三年前,幼兒大婚,婆媳不合,幼兒結婚兩年后誕下一女,身為婆婆的李燕玲重兒輕女,迷信長孫不能為女否則孫輩無兒,故作無意將女嬰扔下河流,兒媳徐寧寧為救女兒隨之跳下河流,一母一嬰,溺亡。”
冷漠的女聲讓吳奶奶,也就是李燕玲猶如身處陰曹地府,而她面前也不是什么高中生少女,仿佛是那傳說中恐怖的閻王爺。
如若不是硬生生拽著吳父,讓他扶著,李燕玲此時怕不是已經腿軟跪倒地上了。
“而你的幼兒,也就是吳秀忠在以意外知道真相后,就此與你決裂,今夜不是什么惡靈作祟,而是人家蓄謀已久,回來報仇來了,對吧?”孟苦看著眼前小腿肚子直發抖,面色蒼白,看似十分可憐的老太太,眼瞳中的寒冰不起半分波瀾。
這件事除了她和她的兩個兒子以外無人知曉,這小女娃究竟是什么人?
李燕玲面色恐慌竟然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吳凌蘇看著那張平時親切和藹的臉此時分外陌生,只是沉默著,雙眸宛如平靜的湖泊,藏著人看不懂的淡漠。
劉管家一臉震驚,卻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與那吳秀忠的恩恩怨怨我暫時還管不到,起碼在你還活著的這幾年來說。”
孟苦這一番話又是聽的吳老太太心里一驚,什么叫活著的時候管不到?這小姑娘果然是下面來的官兒嗎?
現在孟苦只管張姨陽壽未盡,生魂被強行帶走或殺害一事,帶走張姨生魂也許是吳秀忠背后的人,也許就就是吳秀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