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樣,那就先不要通房。政兒,說起嫡子,政兒與王家的婚事定在下月初九。”滿意地看著自己兒子驚訝地表情,繼續說道:“政兒要好生準備。”
轉頭對自己的大兒媳說:“張氏,作為大嫂,這次政兒婚事,你主辦,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
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大嫂,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喜不自勝,連忙說道:“兒媳一定會辦好二叔的婚事的。”
主辦婚事,這也代表著自家婆婆要放權了。管家權對于張氏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賈政覺得自家母親可能沒這么好心,不過也不知道母親要干什么。賈政沒有心情理會賈母的打算了,完全被自己結婚的消息震撼到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娶王倩,只覺得好難過,怎么辦?不管賈政有多么不情愿,賈政也不可能改變結果。
賈政還得滿面笑容地去邀請自己在翰林的同僚。翰林的人大多跟賈政關系不錯,都表示要去,少數幾個有事的,也說會備一份厚禮。賈政一一謝過。
還有半月成親,賈政自己每天都魂不守舍的。賈赦整天周旋于自己母親和妻子之間,也被鬧得心力交瘁。
賈政下班回來,在榮禧堂吃完飯后,就會自家小院了。還沒到,青墨看見他就迎上來:“二少爺,大少爺來了,正在書房等您。”
“知道了。”賈政道,心里暗暗發苦,自己還愁的很,自家這個不靠譜的老哥又來找自己,絕對是讓自己出主意幫忙的。
果不其然,在書房里等的不耐煩的賈赦,一看到賈政,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說:“二弟,這次你得幫幫我,我實在沒主意了。”
看著賈赦那張俊美的臉,賈政一點兒也不覺得賞心悅目,真的很想來一拳。
“兄長,大嫂懷孕,你應該多陪陪她。”賈政冷靜的道。自己真不想攬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跟母親請求免了張氏的請安后,我就覺得母親厭棄張氏了。后來,除了一些必須的補品,母親都沒有在過問張氏一句。”賈赦道。
“而且,母親好像對我比以前還惡劣了些,連父親都覺得我這件事做得不對,也不管了。”賈赦接著說著。
賈政看著自己的兄長,賈赦覺得自己快被盯得發毛了。“二弟,有話快說。”賈赦道。
“兄長,我想問大嫂這胎懷的如何?”賈政道。“太醫院的王太醫來看了,說是胎兒很健康。”賈赦不知道賈政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
“兄長,母親與大嫂之間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在母親懷胎八月的時候,她還是在祖母面前每日盡孝,一日兩次,從不落下。”賈政道。
賈赦臉色很是難看,自己也后悔了。張氏求情時,自己體諒張氏懷胎辛苦,才向母親開口,就沒想到現在哪家媳婦不是這樣的。
“還有,兄長可知,大嫂在懷孕初期就不去請安。會讓整個貴族圈認為是母親沒有善待自己的兒媳,對母親的名聲打擊很重,”看了看賈赦越加凝重的臉色,賈政說道。
“那我如今該怎么辦?”賈赦急忙求支招,自己真沒想到這里面彎彎繞繞的,這么多名堂。
賈赦也意識到,這要是處理不好,別說張氏跟母親的關系了,恐怕連自己都要受母親厭惡。
“自己當初怎么這么莽撞,就聽了張氏的話。”賈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