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現在玄法折損,想要找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所憑所獲沒有半點根據。
如今……
謝長姝握著那麒麟暗紋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小糖是梁家的后人嗎?”
看著那般激動的謝長姝,老乞丐艱難的點了點頭,如實的回答。
“梁家最小的小小姐,當年梁家遭劫的時候夫人還未臨盆,夫人用了最后的精血護住了小姐之后便撒手人寰,梁家在世上唯一的一絲血脈了。”
“姑娘您見到的……”
老乞丐似乎心有不甘。
“死了。”
謝長姝咬著唇,微微將頭抬起來,才沒有讓自己眼中的熱淚掉落,“當年我初識小開的時候他八歲,如今若是還活著的話,應當是二十歲了。”
老乞丐面色痛苦,淚流滿面,“是二少爺。”
謝長姝豁然的蹲在那老乞丐的身邊,“你體內的毒到底是何人所為,是誰要于你梁家結怨,害的你滿門不夠,對你們下次毒手!”
若梁家當真是叛亂,想要竊取國運,那么誅殺便是了。
根本就不用下毒。
可是這老乞丐的體內卻是有著毒。
那些毒不只是在要這老乞丐的性命,還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讓他半點的玄術都無法施展,對方下手的人狠辣決絕,分明不想殺這個老乞丐,而是意圖……
生擒!!!
“不知道。”
“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老乞丐滿臉絕望,“姑娘,既然是二少爺的故人,那么老夫在這里也便厚著臉皮懇求姑娘您,好好的護著我們小小姐,萬萬不能讓她落入他人之手。”
殷紅的毒血從老乞丐的七竅中緩緩的流出,老乞丐用著最后的力氣掙扎囑托,“雖……”
“雖不知究竟是何人于我梁家有著如此深仇大恨,以至于滿門獲罪還不夠,對方曾經數次派遣人過來追殺我梁家的嫡枝,夫人猜測,他們是想要我梁家的血。”
“如今二少爺已死,有我梁家嫡枝的血的,便只剩下了小小姐和……大少爺……”
謝長姝瞳孔微縮。
“七寶……七寶……”
可惜,最后究竟是七寶什么,這老乞丐還未來得及說完,便當場斃命。
“老人家!”
“老人家!!”
謝長姝心頭一驚,匆忙之間探上了那老乞丐的鼻翼下,已然沒了呼吸。
梁家的血,到底有什么用處?
七寶……那老乞丐最后一句提起了七寶又有什么玄機。
啪嗒。
不等謝長姝想明白只聽見身后東西掉落的聲音。
轉身之間,謝小糖抽泣的撲到了老乞丐的身上,失聲痛哭,“伯伯,江伯伯。”
“江伯伯……”
謝長姝放開了那老乞丐,沒有上前去攙扶謝小糖,而是緩緩站起身,看向天空中那漂浮著的白云朵朵,而后由衷的綻放了一抹笑容,“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