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考官被謝長姝懟的說不出來話,一時氣急,“你已經參加了兩門考試,也都拿到了想要拿到了的成績,該是回去好好歇著的時候了,不要來影響別人考試。”
雖然謝長姝是今年大玄試榜首已經是板上釘釘,更改不了的事情了,將來的前程也會一片光明,可那又怎么樣,陳家勢力在朝中盤根錯節,又有國師做仰仗,豈能是謝長姝這么一個年輕的女榜首將來可以比擬的。
所以,在陳敬元和謝長姝之間,這些監考官們的心里面早就有所定論。
他們沒有故意去找理由和謝長姝過不去,她就該謝天謝地阿彌陀佛了,誰知道這個謝長姝竟然如此不安分,還沒事找事的過來搗亂,這要是真的讓她到了青監司為官,日后其他人還能有太平的時候嗎?
謝長姝眸底藏著笑意,冷著聲音道,“可考試有四門。”
“四門又怎么樣和你有什么……”
這個有什么關系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那副考官便瞬間瞪大眼睛,震驚不已的看著謝長姝,他好像明白了謝長姝的意思了!
大玄試考試有四門可選,謝長姝已經考了兩門還不夠,她要考四門!!
她瘋了是不是?!
哪有人考四門的?!
怎么會有人門門都精通?!
“這不合規矩!”
“謝長姝你實在是太放肆了?”
監考官們瞬間便炸了,就連其他的考生也是跟著臉色變幻,只覺得匪夷所思。
“謝長姝居然要考四門。”
“大齊成立這么久,還從來都沒人四門都考呢!”
“這個謝長姝已經是第一了,她還考什么啊?”
“她到底要做什么?”
正常人來說,即便是年少有為頗有幾分狂妄,卻也是要審時度勢,有些分寸的。
可是謝長姝倒好,從她出現便是鋒芒畢露,更是從來都沒有安分過。
來晉陽的前幾天,所有人都在準備著考試,她倒是好,去賭坊玄館大殺特殺,打遍無敵手。
參加考試的時候也是一次又一次讓所有人震撼。
現在……
她居然還想要一口氣參加四門玄術考試,這是徹底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中了!
面對眾人的非議,謝長姝目光沉靜,“幾位大人,大玄試考試成績只看兩門即可,但并無規矩說不許考生參加其他兩門的考試?”
“既是沒有規矩言明不可以,那便是可以了。”
“胡鬧!”
副考官甩袖,當即否認了謝長姝的言論,“成什么體統!”
謝長姝擰眉,將目光轉向臺上的幾位主考,“幾位大人覺得呢?”
陳敬元記恨著謝長姝,當然是要反駁她的話,可他還未來得及誒張口便聽見另外一道溫潤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帶著明顯的偏幫,“沒有規矩明言不可以。”
“你若想考,便去考吧。”
羅景山幽深的目光只注視在了謝長姝一個人的身上,唇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謝長姝心頭一喜,笑瞇瞇的,“多謝大人成全。”
陳敬元被羅景山堵得啞口無言,“小羅大人,您是不知道,那位謝長姝性格驕傲,做事又霸道,不給別人留有半分的余地,在前兩門的考試的時候她更是絲毫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倘若真的讓她再考兩門,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亂子!”
“說不定她心里面就沒報著什么好的打算,應該現在就將她驅逐出朝天殿,并且取消她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