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三多和李夢?”孟悅問道。
許三多和李夢要來的事,在連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孟悅自然知道。
“不是許三多和李夢,是許三多和白鐵軍。李夢是打算放到四班去,這個白鐵軍是我從七連要過來,和許三多是一屆的新兵。”
“報告連長!你是連長,你想把哪個兵放在哪個班去,這是你的權力,但如果非要問問我的想法,我只能說,白鐵軍我沒意見,但是這許三多我不要!”孟悅直接道。
“為什么?”
“我打聽過了。”孟悅解釋道,“許三多在新兵連里表現很差勁,他來會拉我們班后腿的。”
“能力素質可以慢慢練出來的嘛。”任然勸道,“誰都有一個成長過程。想當年你不也是從一個新兵過來的?”
“是!但許三多不同,我聽說他接受能力弱,一個動作,別人練一遍就會了,到他那里三遍五遍都學不會。”
“三遍五遍不會有什么關系,可以練十遍二十遍嘛!他總能學會的對吧?”
“可我們是尖刀班!尖刀班無弱兵!”
任然笑了笑,道:“誰說許三多就一定是弱兵了?他現在弱,不代表他以后弱!我聽說你是老馬帶出來的?你就不能像當年老馬帶你一樣,多帶帶他,多一點耐心?
“連長就這么看好他?”孟悅不答反問。
“是!我是看好他!”任然道,“但我也看好你!我相信你能把他帶出來!”
“……既然連長這么說,那行吧!”孟悅最終同意了,雖然還有些勉強,任然還是很高興。
“我這么給你說吧……”任然想想,交待道,“許三多這個兵呢,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他是屬于那種比較單純、腦袋里少根筋的人,但他并不笨,而且他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會一直堅持做下去,把它做到最好,做到極致。我希望你能事先了解他的性格特點,多一些寬容,多一些耐心,你能做到嗎?”
“能!保證完成任務!”孟悅大聲回答。
“嗯,至于白鐵軍呢,屬于那種話比較多的,他和許三多的沉悶正好相反,但他性格挺好,不會動不動生氣,也比較有喜感,你在帶他們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
“是!我明白了。”
眼見許三多和白鐵軍的事情安置妥當,任然端起酒,道:
“那就辛苦你了!敬你!”
“應該的!我還要謝謝連長的信任!”孟悅道。
兩人碰了碰杯,將杯中酒一口喝下。
放下酒杯,任然卻犯了難,又該想個什么辦法去摸孟悅的腦袋呢?
想來想去,千條萬條路,不如一條!
霸王硬上弓!
“孟悅!”
“到!”孟班長見連長喊得嚴肅,不由起身答到。
任然點點頭,一班長的綜合素質確實過硬,至少在察顏觀色上就比邱愛樂強上不少。
他沒說話,卻圍著孟悅轉了半圈,尋思該怎么上手。
孟班長不知其意,他只是立正站好,目不斜視,等著連長揭開謎底。
任然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去摸他的頭,他尋了個由頭。
“一班長。”
“到!”
“我和指導員商量過了,下一步連隊準備大抓軍事訓練。你是咱們連隊尖刀班的班長。你說,你該怎么做才能第一個響應連隊的號召呢?”
孟悅毫不猶豫地大聲道:“報告!連長說抓訓練,我就抓訓練,只要訓不死,就往死里訓!”
“不錯!”任然點點頭,對孟悅的回答還算滿意,他補充道:“當然,就像你說的,訓練也要循序漸進。我一點我會重點關注。你有沒有信心帶領一班做好表率?”
“有!”
“真有?”任然歪著頭看他,一付不置可否的樣子。
“有!首戰用我!用我必勝!”孟悅回答的聲音更加洪亮。
“行!我看好你!”任然再次點頭,說著終于伸手去摸孟悅的腦袋。
孟悅卻頭一偏讓開了。
“連長你干什么?”
任然有些尷尬,但他很快臉一沉。
“站好!是我的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