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你在草原五班過得還好嗎?”
氣泡顯示:“草原五班?”
許三多卻不說話,只抿緊了嘴角。
任然關注著許三多的想法。只見氣泡變幻:
“草原五班……”
“老馬他們不知道現在在干什么?”
于是任然問他:“老馬還玩橋牌嗎?”
許三多嗯了一聲還是不說話。氣泡卻顯示:“老馬肯定在一個人玩橋牌。”
嗯,任然有些明白了。
許三多不回答自己,可能只是因為抗拒!他剛犯了錯,對自己又不熟悉,自己是連長,在許三多心里,那和他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
就像當初鋼七連剛解散時高城找許三多聊天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高城換成了自己。
有了這個心理鋪墊,任然倒沒生氣。他決定轉換話題,不信打不開許三多的話匣。
“許三多,你爹還好嗎?最近有沒有給你寫信?”他用自認為最親切的語氣問道。
果然,許三多有些動容,他嘴角嚅動一下,終究沒發聲。
任然繼續:“聽說你二哥做生意去了?怎么樣?掙錢了嗎?”
許三多終于回了一句:“報告!二哥……我也不知道。我爹好久沒寫信來了。”
任然笑了一下,只要許三多肯說話,事情就好辦了。
“那你想他們嗎?”
“想!做夢都想!”許三多道,稍稍停了一下,道:“連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今天連長……我是說三連的連長,他帶著幾個班長送我們過來,好像……好像……而且連隊,就是我們連隊,也列隊歡迎我們……我……我腦子到現在,都是暈乎乎的……”許三多結結巴巴地道。
任然笑了下,早就知道許三多遲早會問這個事,心里也已經想好答案,他道:“這個事情和你們沒關系,你不用想那么多,總之,就當它是正常的歡迎儀式就行。”
“可是,可是,我聽李夢說……說……他說,是你和三連長比賽,然后賭贏了……”
唔……
李夢這個碎嘴!
任然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想來多半是三連哪個班長告訴的李夢,然后李夢就把事情跟許三多講了。
他想想道:“是有這么個事,我和三連長比跑四百米障礙,他想陰我,被我反將了一軍。不過……三多啊,真要說起來,這件事和你有一些關系,但關系不大,你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所以,你也不要多想。再說,我和三連長關系好著呢。”
“可是,可是,他們都說……都說……”許三多期期艾艾道,半天說不出下文。
任然保持微笑看著他,很有耐心的樣子。
許三多最后一咬牙,道:“連長,他們都說因為我是你的親戚,為了要把我從三連要過來,然后你才和三連長比試的,他們還說,還說我是你的遠房侄子,可是我好像不記得有你這個舅舅?”
“哦,你說這個啊……”任然笑了,他想想道,“你看,連你自己都不記得,所以我怎么可能是你舅舅!”
許三多眨巴著眼睛,一時半會兒沒說話。
任然見了道,“再說了,是不是親戚有什么關系?你認為是,那就是!你認為不是,那就不是!”
“可是……”許三多吞了口唾沫,不解道:“連長,是親戚就是!不是親戚就不是!為什么我認為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