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顯的一點,是因為許三多,任然將孫可偉揍了一頓!
如果許三多會做人倒也罷了,大家不會說什么,偏偏他任然罩著的,是這么一個不太會說話、不太會做人的許三多!
因此,大家選擇無視許三多,也就可以理解了。
任然決定做點什么,好歹也扭轉一下這個局面,爭取為許三多的成長提供一個更加寬松的環境。
他先找來一班長孟悅,了解了一下許三多在班上的情況。孟悅倒也沒有隱瞞,將許三多的糗事一樁樁一件件擺給任然聽,又說了班上其他戰友,已經算是比較容忍許三多的了。
至于孫可偉,他表示也和他談過,孫可偉對于因自己失誤造成許三多受傷一事,也非常后悔。
孟悅說這件事他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希望連長不要過于責罰孫老兵。
任然點著頭,倒也沒說什么批評的話,他在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他決定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和許三多談談,就當著一班戰士們的面。
這天下午,戰士們訓練回來后,任然來到了一班。
不巧的是孟悅不在班上,副班長許明亮在桌前寫著什么,其他幾個新兵各自偎在床頭,說著悄悄話。
白鐵軍倒是很認真地在一邊擦著皮鞋,一邊和孫可偉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見連長進來,許明亮喊了聲起立,一班戰士都乖乖地列隊站好。
“連長好!”
他們大聲向任然問好,任然朝他們擺擺手。
“都坐,都坐,繼續聊你們的。我來看看許三多。”
許三多因為頭部受了傷,需要臥床休息,因此沒有起來,他本來想掙扎著爬起來的,但是任然阻止了他。
“三多,現在感覺怎么樣?好一點沒有?”
許三多勉強露出個笑容來,道:“謝謝連長,我好多了……連長,這件事都怪我!我可笨了,連最簡單的腹部繞杠都做不好。”
他的話里總是充滿了自責,任然用大腳指頭也能猜到。
許三多的自信心還沒有樹立起來!
“不!這不怪你!三多,你知道嗎?腹部繞杠可不簡單,要不然也不需要別人幫忙,你說對不對?”
“不是的,都怪我當時手沒抓緊……”
“我說了!這不怪你!也沒有人怪你,你不要老是自責好吧?”任然道。
關于如何增強許三多的自信心,任然有些毫無頭緒。
這個兵,不是一般的慫,各方面都比較差,唯有一點好,就是稍微能跑,這與他之前在家時被他老爹揍得多有關。
他皺起眉頭,在想當初史今是怎么做的。
史今是通過一點一點的行動,幫助許三多自信起來的,他不顧受傷,堅持讓許三多砸二錘,只為了讓許三多相信他能行!
他親自帶著許三多做腹部繞杠,不停鼓勵他,從一開始許三多連杠都爬不上去,到最后能做333個,破了伍六一的記錄!
他堅持將許三多評選為班級先進個人,只為了許三多能多一絲信心!
他事無巨細都想到了,也做到了,才造成了許三多的成長。
但是,現在自己該怎么辦?
他不是史今,也不是孟悅,他是九連連長,不可能事事照顧到許三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給許三多創造一個比較寬松的成長環境,這與是他今天親自過來的原因。
許三多見連長皺著眉頭久久沒說話,心里有點緊張,勉強道:
“連長,你不要怪孫老兵好不好?我知道他也是無心的,而且總是麻煩別人,我也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