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想想換了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屁!”任然直接爆了粗口,點評道:“不學無術!下來多看看書吧,我記得好像是‘不可則止,勿自辱矣”,是這句嗎?”
戰士們都看著任然不說話,眼神卻有些復雜。
任然也不知道這句對不對,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來合適的那一句,也知道戰士們文化程度有限,估計問他們也是問道于盲。
他這么說的目的,只是想將氣氛調節得輕松點。因為他也感覺到了,戰士們在自己這個連長面前,有些放不開。
“行了,管他是什么。”任然搖搖頭,道:“孫可偉啊……”
“到。”
“我說了,這是意外,不怪你,你不用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任然道,“如果非要追究責任,那么,我,指導員,米排長,還有你們班長,都有責任,你有責任,許三多也有責任,包括那什么,后勤保障型器械場的都有責任……
追究責任有什么意思對吧?要咱們就把經驗教訓汲取好了,避免下一步出現同樣的問題,你們說呢?”
“是。”
“是。”
戰士們應下,孫可偉則說了句:“謝謝連長。”
老兵孫可偉的信任值,+1……
任然朝他擺擺手,顧自說道:“對了,我聽到一些傳言啊,說什么許三多是我的親戚,又是我一個什么什么遠房侄子之類的,你們有聽說嗎?”
戰士們都不作聲。
任然也懶得去看氣泡了,直接道:“我先聲明啊,我和許三多不沾親不帶故,將族譜扒拉三代也找不出一個共同的姓氏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聽到類似的話出現,啊,許班副?”
“是!”許明亮將身體挺了挺應下。
“行了。既然許三多沒事,那我就走了。”任然轉身要走。
戰士們都紛紛出聲:
“連長慢走!”
“連長慢走!”
任然卻停下腳步,轉身對許三多道:“許三多。”
“到。”許三多勉強撐起手臂道。
“這樣啊,這事兒吧,你也要多反思一下自己知道嗎?”任然不露聲色的道。
在心中補充一句:“你人緣差你自己知道嗎?”
嘴上卻道:“我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的。不管是你許三多,還是白鐵軍,或者其他別的人,我都不希望看到你們在訓練中受傷。不過……
既然是我要過來的兵,那就好好干,好好和戰友們相處……”
他將這句話說得重一些,心思聰敏的人應該能聽出來,至于許三多能不能聽出來,任然沒有把握。
他將眼光在許三多和白鐵軍臉上轉了轉,接著道:
“……你們兩個都是我要過來的兵,不要讓人說我任然眼光不咋滴,知道吧?”
白鐵軍將胸脯一挺,大聲道:“明白!”
許三多也跟了句:“明白!”
任然對著許三多點了點手指,心說你明白個屁!
他前面那些話明著是說給許三多聽的,其實是講給其他戰士聽的!
但最終他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