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戰士,似乎勸架來著,一半站在李夢那邊拽他手臂,另一半站在黃子韜這邊,防止李夢真打人。
見任然任連長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干什么干什么!”任然邊走邊道,來到李夢和黃子韜跟前,這個時候李夢都還沒有放開手。
“李夢!”任然喝了一聲。
李夢才不情不愿松開黃子韜的衣領,慢慢收回手,目光盯著黃子韜,恨不得將他吃掉一般。
“怎么回事?說說吧?什么贈品?”任然不動聲色問道。
黃子韜漲紅了臉不敢說話。
李夢卻指著他道:“連長,你聽聽他說的什么?他說我是贈品!”
“什么贈品?”
李夢卻不說話,他咬著嘴唇氣哼哼地轉過頭去。
任然將目光轉向黃子韜,后者更是低下了頭去。
要是放在以前,黃子韜可能還不怕任然,但是自打任然將孫可偉收拾貼服以后,他在連隊的威信也水漲船高,黃子韜還是有些畏懼的。
“報告連長!”這時李天才說話了,他道:
“事情是這樣的,明天是周末,李夢說他想請假去看看草原五班,但是黃子韜也要請假外出,因我們班上只有一個外出名額,所以兩人就爭了起來,爭來爭去最后吵起來了,然后黃子韜在情急之下,就說了李夢是贈品的話。”
“我問什么是贈品。”任然不動聲色重復一遍。
李天才看看黃子韜,一咬牙道:“贈品的意思,就是連長本來是要許三多過來,然后附帶著捎上的李夢,所以黃子韜才說他是贈品。”
任然冷笑一聲,事前他已經猜到,現在李天才的話不過證實了他的猜想而已。
不過事情的起因卻出乎他的預料,原來是為請假外出的事。
多大個事兒啊,至于嗎?
任然在心里吐著槽,一邊看向李天才,道:
“你呢?你是怎么當班長的?他們兩人的糾紛你不會調節啊?”
“報告!”李天才漲紅著臉,道:“我調節過了,但是沒用!他們兩口都一口咬定必須明天出去。本來呢,李夢沒來之前,我們班都是輪著出去的,明天正好輪到黃子韜請假外出,但是李夢才過來,他說他好久沒看到他們班長了,想去看看……我就讓他晚兩周去,但他不同意,他非要明天去……”
這時李夢插口道:“你偏心!你明明向著他!”
李天才怒道:“我哪里向著他?!”
“你就是向著他!我都聽見了!”李夢有任然撐腰,自是不怕,道:“本來我和黃子韜都說好了,明天讓我外出,我請他吃飯,但是他臨時變卦,不是你的授意是什么?”
“放屁!”李天才急道。
“哼!當我聾么!”李夢道,“之前在廁所,我明明聽見你對他說,說我剛來,一堆的毛病,還想外出?!讓他不要同意。后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爭了起來。”
“你胡說!我沒有!”李天才趕緊辯白道,但他的眼神卻不敢看任然望向他的眼睛。
“哼!敢做不敢承認是吧?!我明明都聽見了!”李夢道。
至此任然算是明白了。
李夢在草原五班懶散慣了,剛來這邊肯定有些不適應,而李天才又一向管理嚴格,恐怕暗地里也收拾了李夢不知多少回。
李夢和李天才的積怨是在一點一點中累積起來的,到請假外出這里就暴發了。
黃子韜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想到這里,任然有了計較,他對李天才和李夢道:“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在這里吵吵鬧鬧像什么話!你們兩個,跟我來!”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轉過來,對黃子韜道:
“對了!還有你!你把‘我是贈品!”這幾個字,寫一百遍交給我!字跡必須每一個字都工工整整!要是哪一個字沒寫好,我就罰你再抄兩百遍!”
“是!”黃子韜苦著臉應下。
任然將李天才和李夢帶到連隊會議室,他私下里打算調節一下兩人的矛盾。
畢竟這事兒不適合當著戰士們的面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