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生翻了個白眼,不過,看這樣子,許三多倒是愿意講了,他耐心聽著。
果然,許三多醞釀一下,道:“我說了,指導員可不能笑話我。”
吳奎生趕緊以手指天,道:“我保證。”
許三多還真信了,他道:“那天,連長去看我,說了很多,我知道,他都是為我好,希望我能和戰友們好好相處。”
“這不是挺好嗎?”
“是。一開始我也覺得挺好,我努力按照連長說的去做,好好干,好好活,好好和戰友相處,但是,他們反而笑話我!”
“誰?白鐵軍?孫可偉?還是許明亮?或者其他人?”
許三多搖搖頭,道:“他們都笑話我,在背后偷偷地笑話我!
以前我給他們說,連長不是我親戚,他們都不信。現在連長親自過來辟謠,還專門來看我,是因為連長把我當朋友。可是……他們都說,連長不是把我當朋友,連長只是不想因為我而損害他的威信,連長來看我,只是因為他是連長,要對每個兵負責任。連長之所以要專門過來一趟,之所以要那樣說,是因為他不相信我!
指導員,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吳奎生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就是因為這么點P……”他硬生生將后面那個屁字忍了回去,轉而道: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對連長有意見?你覺得是連長騙了你嗎?他沒把你當朋友?”
許三多弱弱地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連長明明說了要把我當朋友,可是他們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指導員,我該怎么辦?”
吳奎生:“……”
他撓撓頭,想不出辦法!再撓撓頭!
心下可算明白許三多在糾結什么了。
但是……這是任然的問題,是許三多和任然之間的問題,他一個指導員又能做什么呢?
……
就在吳奎生不停思量如何替任然擦屁股的時候,連隊會議室。
任然道:“……這里也沒有其他人,說說吧!把你們的心里話都說出來,別憋著!”
李天才咬著嘴唇不說話。
李夢則將頭偏到一邊去。
“四班長!”
“到!”
“你是班長,你先說。”
李天才一咬牙,道:“是!我承認,我是和黃子韜說過那些話,但是,我也是為了他好。”
他看看李夢,眼神里有些怒意勃發。
李夢則毫不避讓地回瞪過去。
“連長,他才來了幾天,你評評理,他都干什么了?就這表現,還想請假外出,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