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生是在第二天走的,利用早飯前的集合時間,他說了一下自己休假的事,并且叮囑了戰士們要聽招呼,在任連長帶領下,搞好各項工作,尤其是現場會的有關準備。
接下來兩天,任然全部身心撲在連隊建設上,他是既當爹又當媽,抓訓練、抓管理,抓保障,時不時還要找個別同志“談談心”,實施他的摸頭殺計劃,白天一點空余的時間都沒有。
系統連隊成員欄中,戰士們的技能也被激活得越來越多,他們中的技能大多是軍事專業類的,多與他們的戰位分配有關,有的技能相互之間還是重復的,只不過擅長的方向不太一樣。
也有后勤保障相關的,比如就有一個班長擅長種菜。
當然,還有不知道該歸為哪一類的,比如有的班長會做PPT幻燈片。
上述種種,不一而足。
這些技能任然暫時還用不上,但好歹激活了,讓他隨時可用。
而與此同時,關于任大連長的摸頭殺,戰士們中間也悄悄流傳著一個說法。
連長趁指導員不在,開始搖人了!
所以,凡是被任然摸過腦袋的,似乎自覺不自覺地有些走得更近了,相互間照面還會遞遞眼色,或者故意摸摸自己腦袋等等。
當然,這都是一些小插曲。
任然白天很忙,而到了晚上,他則要打起精神,開始查閱軍事書籍,為接下來的對抗演練做準備。
他嘴上說不須什么準備,事實上他知道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非常多!
光是前期官兵分訓這一條,就有得他忙的。
背景情況肯定是機關那邊擬定,但是他得設計出流程,包括每一個班長、排長,要說什么,要做什么,他都必須全權拿下,不但要做到心中有數,還要逐字逐句敲定下來。
這些東西都是很新的,也是他首次提出,根本找不到可以借鑒的資料,任然更多時候是抱著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
好在這兩天連隊比較平靜,自從訓練動員之后,戰士們訓練的勁頭也足了些,偷奸耍滑的現象基本杜絕,連隊一切正上正軌,這讓任然松了口氣。
但是好景不長,兩天以后就是周末,偏偏在周末出事了。
周六下午三點鐘,任然窩在自己宿舍查閱資料,就聽連隊大院嘎吱一聲停了輛吉普車。他湊到窗前看了一眼,認得來人是機關的群工干事宋海軍和軍務參謀朱民。
這兩人怎么會一起來自己連隊?
任然本來感覺有些不妙,他快步下樓,果然那兩位機關領導正在向連值日打聽自己在不在位。
任然快步上前,朝兩人敬個禮。
“兩位領導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示?”他很客氣地道。
朱民還好,宋海軍則是一臉不愉,他道:
“任連長,你們連的孫可偉回來沒有?”
孫可偉?
任然一愣,孫可偉今天請假外出了,難道是他在外面惹事了?
當下他對著樓道里面吼了聲:
“孫可偉!孫可偉!”
“到!”
孫可偉腳步匆匆跑出來,朝任然敬個禮。
“連長,你找我?”
“嗯。”任然看了看他,似乎沒發現什么問題,于是對宋海軍和朱民道:
“兩位,咱們上去說吧?”
兩人點點頭,帶著孫可偉一道去了連隊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