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臺眾代表:“……”
這幾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任然和三連長卻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三連在演練開始前派出的那支小分隊!
三連長打算在演練開始前提前動手,偷襲九連的臨時彈藥庫,后來被任然派出的四班長埋伏打散!
但是這三人并沒有逃走,他們就躲在駐訓場,等這邊激戰正酣之時,悄悄順著后方山脊爬了上來,最終兵不血刃地拔下藍軍旗幟。
只不過,他們費盡千辛萬苦,還是晚了一丟丟,拔旗幟時信號彈已經升空!
三連長狂喜!
他又叫又跳,像個大猩猩一般,不停嘶吼著:“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哈哈哈哈!茍日的老九!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今天吶!”
……
三連官兵不約而同都爆發出一陣哄鬧。
但是九連這邊不干了,任然大聲喊著:
“耍賴!耍賴!演練都結束了!”
其他官兵也紛紛出聲:
“信號彈都升起來了!這不算!這不算!”
關于這個三連最后的拔旗,到底算不算,在觀摩臺上也發生了紛爭!
有心向三連的連長就跳出來道:“演練還沒有結束,信號彈是升起來了,但還沒有落下!”
當場就有站九連的代表反駁:“規則上說得很明確,以信號彈升空為號!既然是升空,升起來就算!”
“放屁!信號彈都還沒滅,怎么能算結束?”
“怎么不算結束?!只要升空就算!”
“算個屁!信號彈升空的時候,他們已經拔下旗幟,只不過你看到的時候有點時間差!”
“那要照你這么說,演練規則就該明確,在信號彈升空之前,只要碰到旗幟就算贏!還拔什么旗幟?!”
……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聽得王團長有些抓狂。
他心里也非常糾結,按理說的確應該是以九連獲勝結束,但是那突然冒出來的三個戰士給他出了個難題。
不管他說是三連勝,還是九連勝,另外一個連隊必然不服!
這是肯定的!
他作為團長,很難將這一碗水端平啊!
他在糾結,白師長卻笑瞇瞇地問他:“王團長,你覺得應該算哪邊勝啊?”
這話有考究意味,王團長沉吟一下道:“依我看,還是把他們叫過來當面問一哈子再說吧!”
于是很快有機關的工作人員前出,去將任然和三連長,以及那幾名拔旗戰士都帶了過來。
這一對質,就更熱鬧了。
任然一口咬定,三連長是違反了演練規則,在演練開始前就派出偷襲分隊。
而三連長則反咬一口,說實戰化訓練本就應該如此,難道戰爭打起來了,交戰雙方還要等一顆信號彈才開槍嗎?
而對信號彈升空還沒有明滅之時的拔旗行動,雙方也是各執一詞,理由與前大同小異。
雙方公說公有理,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熱鬧非凡。
三連長極其激動,他甚至放出狠話,團長要是敢判三連輸,他就自己摘了這連長的烏紗帽,下連當兵去,因為他沒臉回去向全連官兵交待!
任然也是個狠角色,一聽這話不干了,直言道:
“行啊,比狠是吧?你沒法交待,我就有法交待了?團長,你要是敢判他們贏,我就帶著九連全體戰士在你團部大樓前坐上三天三夜!看誰狠!”
王團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氣話歸氣話,關鍵還當著這么多首長、這么多兄弟單位來觀摩的領導,三連長和九連長簡直是不把團隊榮譽放在眼里!
他厲喝一聲道:“放屁!沒有我的命令,誰敢?!”
他豹眼環睜,怒視著面前的兩位連長。
團長的氣場還是強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除了尤自氣呼呼的三連長和九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