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嘛!”他不滿道。
“你這個問題本來就是廢話。”袁朗道。
“那我重新問一個,我來,是普通的特種兵,還是能有個一官半職?”
袁朗笑了一下,道:“我這么回答你吧,軍銜、職位,在我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們只看能力!你有什么樣的能力,就會有對應什么樣的、你所說的一官半職。滿意嗎?”
“我是很滿意,但你好像不太滿意?”
袁朗輕吸了口氣,看天。半晌,點頭道:
“也對,你現在有這個資格挑選我們!用當下最時髦的話說,這叫雙向選擇!你有著大好的前程,你完全可以拒絕,但我可以十分負責任地告訴你,你來了,就不會后悔!”
“那我要是拒絕呢?”
“就當我沒說。”
“那我拒絕。”任然直接道。
袁朗看著他,不作聲。
任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聳了聳肩膀,問道:“有問題嗎?”
袁朗:“理由?”
“需要理由嗎?”
“我想知道。”
“理由就是,我暫時還不想來。”
“暫時?”袁朗很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
“暫時!也許是永遠!”任然無所謂,他是真沒想過要去老A。
“也許?”
“也許!”任然很確定地說著他的可能。
“你很有個性,也很有想法。”袁朗不失時機地點評一句。
任然回道:“你也是!我欣賞你,但我不想和你一樣!”
袁朗點頭,表示收到。
“今年不會選兵了。”他道,“明年也許有。說不定到時你會改變想法。”
“到時再說吧!”任然道。
話題進行到這里,似乎就進行不下去了。
兩人都開始沉默。
但他們的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鞏凡君就從觀察位過來,報告道:
“連長,他們兩邊同時行動了!”
任然苦笑,他就猜到是這樣!
嘆了口氣,他伸個懶腰,喊了一聲:“許三多,起來,干活了!”
許三多在他身邊迷著眼睛打盹,聞聲起來,蹲到任然身前。
“打那邊?”他問。
“哪邊都一樣,你選吧!”任然道。
他已經懷著必死的心,來進行最后的戰斗了!
袁朗卻在這時問了一句:
“你們為什么不想辦法爬上去?”
他的意思,任然他們可以從背靠著的陡峭山坡上爬上去離開,不用夾在這里兩頭受藍軍攻擊。
這個山坡雖然陡峭,但并不是爬不上去。
但是任然之所以不這么做,就在于他自己!
他是重傷,需要人背扶才能移動。
他不愿意成為這些人的拖累,他也知道這些戰士忠心耿耿,絕不會拋下他這個連長離開。
所以他根本就懶得說。
此時見袁朗問起,任然道:“許三多,你來告訴他答案。”
許三多果然老老實實地回答袁朗:“報告首長,離開沒意義!”
任然就猜到他是這個答案,在心里面笑了一下。
袁朗卻有些意外,問:“為什么?為什么會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