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不知道袁朗對許三多說了什么,但看起來似乎效果還不錯。
許三多他們,在鞏凡君的帶領下,很快去了第二突擊群,他們將在那里等著高城的隊伍過來。
但是到下午的時候,許三多又跑了回來,他這次是專程將任然的背囊送過來的。
原來指導員吳奎生知道任然留在了師指,想著他這幾天都沒衣服換,就讓九連戰士過來的時候,順道將任然的背囊也帶過來,許三多知道后就巴巴地給他送了過來。
任然就問他,袁朗到底給他說了什么。
許三多卻有些不好意思,道:“沒說什么。連長,那我去了!你這邊要小心背上的傷,別再弄裂了。下午兩點鐘,記得去醫院換藥!”
任然揮揮手:“去吧去吧!就你啰嗦!”
許三多頭也不回地走了,任然想起什么,沖著他背影喊了一句:
“許三多,在高連長手下,放機靈點兒!”
許三多回過頭來,笑著搖搖手道:“放心吧連長,我不會讓你丟臉的!”
任然笑笑,目送他遠去。
他剛才刻意提醒許三多一句,是突然想起了影視劇中高城對待許三多的事。
高城一開始是最看不起許三多的,他穿越過來以后,許三多沒去鋼七連,所以高城對許三多的印象,還在他新兵連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許三多,就是典型的孬兵一個!
任然擔心高城,會像之前對待許三多一樣,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袁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許三多很有意思啊!”他感嘆了一句。
任然回頭看他。欲言又止。
袁朗笑笑道:“怎么這付表情?”
“我發現你是個人才!”任然道,“怎么做到的?”
袁朗聽懂了的意思,道:“很簡單啊!解鈴還需系鈴人,問題出在你身上,當然從你身上想辦法。”
“從我身上?”任然疑惑。
袁朗卻沒進一步解釋,他伸了個懶腰,望天嘆道:“唉,這么好的天氣,我卻困在這里!任然,我打算走了。就不陪你們玩了。”
“嗯?”任然一愣。
袁朗打算離開?以什么方式?
袁朗轉身朝自己帳篷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道:
“放心!我被俘了,算出局吧!報告我已經打了,下午我就回大隊去,我那邊還有很多事情。”
任然叫住他:“喂!你就這樣走了?”
袁朗停步回頭:“怎么?還想請我留下來喝兩杯?”
任然點點頭道:“當然,如果你留下來的話!演習很快就要結束了。我請你。”
袁朗微微搖頭,道:“以后再說吧!這杯酒算你欠我的!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應該要不了多久。”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然,進了自己的帳篷。
任然一愣,他在想袁朗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要不了多久會再見面?
A大隊選兵最少也要等到明年去了,而且他還不一定要去呢!
袁朗這話,會是什么意思?
他跟上去,問道:“喂,話說清楚啊,怎么個意思?”
袁朗一臉嚴肅地回應他:“保密守則第一條,不該問的不問!”
任然:“……”
據他對袁朗的了解,袁朗不想說的,估計也問不出來。
想了想,任然放棄了。管他的,到時再說吧!
他回到指揮所繼續觀摩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