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白皺眉,這人的身手不弱,不過,出手路子看著是軍中的格殺術,但還是感覺哪里不對。
“還有功夫分神,看來是瞧不起我!”
躍然冷哼一聲,出招越發的凌厲,一副要要了即墨白命的架勢。
另一邊,李涵自不是戚風的對手,才不過五招而已,他便已經招架不住了。
戚風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語氣淡漠的問道:“有何遺言?”
“想跟公子在同一張床上睡。”
“……”
戚風面不改色,就是手稍微抖了抖。
躍然一劍刺空,與此同時,和即墨白對了一掌。
他連連后退幾步,狠狠地甩了甩發麻的手掌。
“兩位,在下此次前來只是奉命來見定國將軍,不必如此拼命吧。”
“呸,早就沒有什么定國將軍了,你家主子莫不是記憶力不好,早就忘了這封號被褫奪了?”躍然冷聲道。
“咳咳……”戚風咳嗽了兩聲提醒,別罵的起勁,忘了那一位的身份。
躍然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咳什么咳,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戚風嘴角抽了抽,看來確實得給他吃點兒黃連,火氣這么大,簡直無差別攻擊。
躍然扭頭看向即墨白,“我不管你是何身份,又是奉了誰的命令來,我只送你一個字‘滾’!”
即墨白微微皺眉,冷躍然當年是定國將軍麾下的愛將,很多時候,他的態度甚至都能代表定國將軍,風間月。
可是,就算定國將軍心冷于之前朝廷對她的態度與處理結果,但也不應該如此惱怒才是。
等等,璃月公主?
璃月公主去世,而朝廷無所作為,所以她才這么生氣?
可是從沒聽過,定國將軍與璃月公主的感情這么好啊。
即墨白想不明白,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必須見到風間月。
想到這里,手中長劍緩緩抬起,直指躍然。
躍然挑眉,“正合我意。”
正當這兩人劍拔弩張,要再次動手的時候,戚禹忽然出現,“父親,然叔,師父要見他。”
說著看向即墨白兩人,神色晦暗。
就在剛剛,風間月跟她師父,也就是神兵谷的谷主有了一場不甚愉快的談話。
躍然瞇了瞇眼,“小禹兒,謊報軍令會受什么懲罰,不用我再跟你強調了吧。”
戚禹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叔,我沒你那么無聊。”
房門“刷”的拉開,老谷主看見了戚禹身后兩個陌生的面孔,臉色難看,轉頭沖房間了喊了一句,“我允你去見你小師叔,至于他見不見你,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說罷,踏出了房門。
戚禹恭敬行禮,“恭送師祖。”
老谷主擺了擺手,一副不再管他們的樣子。
“師父在等你們,進去吧。”戚禹側開身子,一揚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