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鬼笑著,回憶道:“說實話,我與諸位也算是有些淵源,就比如鈴蘭仙尊,之前她來的時候,一把火將我所有的房屋良田都燒了個干凈,害我重建了許久……”
蒼垣一臉幽怨的看向風鈴蘭,風鈴蘭急忙解釋道:“我是冤枉的好不好?我哪知道這些房子是用來住的,我只覺得紙房子是給死人的,不吉利而已。”
墨鬼依舊是笑呵呵的,也沒有怪罪的意思,繼續說道:“還有不渝仙尊,你之前可是在我這住了許久啊。”
“不渝……你在這住過?什么時候?”蒼垣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言不渝。
言不渝淡淡的說道:“一年前吧,我也忘了。”
眾人進了這紙屋子里,屋內竟然還杵著兩個紙扎的小丫鬟。
那兩個小丫鬟扎得栩栩如生,嘴唇通紅,眼角含笑。
墨鬼敲了敲那兩個小丫鬟的肩膀,說道:“女郎還在等什么?給客人上茶。”
那兩個小丫鬟瞬間活了過來,匆匆的往外走,走到門口卻又被墨鬼叫住了。
“慢。”墨鬼開口道:“帶鈴蘭仙尊去我的滌魂池,留下一人伺候。”
那紙人不會說話,只是沖著墨鬼行了一禮。
她們帶著風鈴蘭出了小廳,墨鬼看向了玉星辰,說道:“玉師兄這……是中了咒術?這真是……好多此一舉的咒術。”
蒼垣急迫道:“此咒,你可能解?”
“我既然說了這咒術是多此一舉,自然能解。”墨鬼將頭一歪,手指抬起,指向了玉星辰,說道:“只是……這咒術被下周之人寫的極為復雜,我需要將它一點點的拆開,這樣的話,就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沒事,多長的時間都可以,只要能解咒,就是好的。”蒼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就喝了起來,誰知這水又酸又澀,他又一滴不剩的吐了出來。
“咳!!咳咳咳!!”
墨鬼輕笑了一聲,說道:“蒼垣師兄未免太急了一些,我這許久沒人來了,那水還是一年前不渝放在這的。”
蒼垣:“……”
他越看越覺得,墨鬼這個人屬實邋遢。
“好了,兩位師兄不必擔心。”墨鬼的頭發如同一條小蛇一般穿過他們二人,將玉星辰緩緩的抬了起來:“玉師兄就交給我好了,你們且在我這里住上一天,若你們不想留下看我解咒,我便親自送你們回去。”
“鈴蘭需在此處療傷,我們就打擾一段時間好了。”言不渝淡淡的說道:“不知……解玉師兄身上的咒術,需要多久?”
“嗯……三年五載,總是要有的。”
墨鬼這一句話算事徹底驚掉了蒼垣的下巴。
“三年五載!!玉師弟會一直這樣嗎?!這到底是何等惡毒的咒術,竟會如此……”
墨鬼用頭發卷著玉星辰緩緩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哎……能解便好,別要求那么高了,這黑色的咒文,一般人可是連碰都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