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蘭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她能回到獨孤峰也算是可以了,那里大多都是受過畢家庇護的人,她在獨孤峰應該不會聽到那么多的閑話,有的人生來就不適合當將軍。”
“嗯。”
自柳六出事之后,柳家的宅子就穹頂峰收回了大半,有些無關緊要的,直接賣給了當地了富商,有一些則保留在了穹頂峰的名下,這南城的房子就是其中之一。
幾個月無人收拾的房子,已經略微呈現出了頹勢,房檐上也很是應景的落了許多的烏鴉。
言不渝一邊走著,一邊問道:“鈴蘭,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風凌洛的骨灰?一個人能有多少骨灰……柳熠謫應該不會大放到將這骨灰隨意送人。”
“誰知道那瘋子現在是怎么想的!”
風鈴蘭向前走著,忽然聽到這破敗的房屋中,似乎又人低語的聲音。
她示意言不渝腳步放輕,她召出魅魔,隨后緩緩的朝著廳堂的方向走去。
那喃喃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二人來到廳堂的門前,透過門縫往其中一看,只見那廳堂之中正跪著一個人那人跪得端正,看起里十分虔誠,從背影來看,是一位身形頗為婀娜的女子。
那女子雙手合十,低聲念道:“玉壺仙、玉壺仙,我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將軍,我想去戰場,我想讓自己不再害怕戰爭,求求你了。”
這聲音聽著很耳熟,風鈴蘭低垂著眼眸,想了一陣,忽然低聲道:“是……畢桃枝。”
風鈴蘭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無奈這宅子里實在太安靜了,畢桃枝頓時發現了門外有人,轉身便是一掌打了過來。
言不渝擋在風鈴蘭面前將那掌力化去,再去看她,果真是畢桃枝。
“是……不渝仙尊?”畢桃枝十分驚奇得看向了言不渝,隨后又有些愧意得低下了頭。
“桃枝仙子?你不是應該再獨孤峰嗎?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了?”風鈴蘭走進了廳堂,廳堂之中得東西基本上都被穹頂峰收走了。
唯有畢桃枝剛才跪著得那個地方,正前方有一個晶瑩剔透得玉壺,那玉壺做工十分精致,想必這就是畢桃枝口中得“玉壺仙”。
“我……我只是……”畢桃枝得眼神恍惚,不知該看向哪里:“仙尊,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言不渝沒有說話,風鈴蘭有些尷尬得沉默了一陣,隨后看向言不渝。
言不渝理所當然得說了一句:“你也是仙尊。”
風鈴蘭干笑了一聲,說道:“那個……你剛才說的玉壺仙,是什么?很靈驗得東西嗎?”
“是……”畢桃枝抿了一下嘴唇,道:“我是聽南城的戲子說的,這玉壺……是從地底下長出來的,對著她說出自己的愿望,如果玉壺亮了,愿望就會實現。”
“所以……你的愿望還是當一個將軍嗎?”風鈴蘭看著那玉壺,說道:“我猜那并不是你心中所想,你若是真的想繼承你娘的衣缽,就應該拼命的練功,而不是在這里,靠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并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畢桃枝如同被那玉壺迷惑了一般,她眼神呆滯的看著那玉壺,說道:“玉壺仙,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仙人,他能渡世間苦厄,實現所有人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