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樣法器嗎?此法器名為洛神骨琴,沒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也只能驅散一些邪祟魔氣罷了。”墨鬼莞爾一笑,道:“而且,我也不會用我的法器去傷人。”
“墨鬼師叔這么說,倒是讓我有些自愧不如了。”非格陵蘭將手一揮,玉樹的周圍張開了結界。
她又從乾坤錦囊中拿出針包,銀針快速的飛向那些在地面上蠕動的人,銀針入穴,讓他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宅院高墻之上,還有許多人在環伺,但凡風鈴蘭一行人動了這棵樹,他們就會立刻沖過來拼命。
“外面也有玉石,結界不管用的。”言不渝平淡的說著,他走近那玉樹,朝著它盤錯的根系看去,眼眸漸漸合上,再次張開的時候,生瞳熠熠生輝。
“師尊,你干什么?”風鈴蘭一把拉過言不渝。
“噓……”言不渝示意風鈴蘭噤聲,他細看了一陣,隨后說道:“這下面確實有一個魂靈,看來蒼垣說的沒錯。”
邢肅原地轉來轉去,只恨自己什么忙也幫不上:“那個!諸位仙尊,現在的情況,就咱們幾個在這里恐怕是不妥了,咱們沒法看著每一個人的動靜,要不然,我先回去叫些穹頂峰的人過來吧!”
風鈴蘭看著那棵玉樹,越看越覺得生氣,她又一次舉起了魅魔,道:
“我就不信了,我還毀不掉這東西!”
她抬劍正要揮下去的時候,結界“嗑”的一聲碎裂開來,那墻上正有一個女子緊握著手中的碧玉,她的手掌上盡是鮮血,似乎就是她讓結界破碎的。
面對這樣一群瘋子,風鈴蘭算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她干脆拎著魅魔坐到了玉樹上,道:“行,你們就看著,咱們就在這耗著,你們盡可許愿,要是我命硬不死,我就批了這破玩意!”
“鈴蘭……”言不渝看著風鈴蘭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你下來,那樹上危險。”
“我不下,再危險也沒有那些人危險!”
言不渝無奈的咬了搖了搖頭,隨后轉身看向邢肅,道:“你剛才說的法子不錯,你先回穹頂峰叫些修士過來,獨孤峰、春回峰為主,還有……不要驚動柳熠謫。”
“是,仙尊,我這就去!”
邢肅被夸了一句,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不住了,他騎上自己的戰馬,直接騰云而去。
而扒在墻上的那些人膽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他們翻過圍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步步逼近,風鈴蘭又是一抬手,結界又一次立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的結界比剛才的足足小了一圈。
眾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坐在玉樹上的風鈴蘭,一步步的逼近結界。
風鈴蘭悠哉的翹起二郎腿,說道:“魔鬼師叔,你那骨琴能驅散邪祟,我看這些人就挺像邪祟的,你能不能試試將他們也像一陣煙一樣吹走啊?”
“我哪有那樣的本事。”墨鬼十分溫柔的說道:“有時,邪祟要比人容易對付。”
那些人站在結界外,定定的看著里面,忽然有一人發出了十分微弱的聲音:
“去死……”
緊接著又是第二句、第三局,他們伸手指向風鈴蘭,另一只手,都握著或大或小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