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明暗交錯的珠子懸浮在風鈴蘭的周圍,暮天遲詭秘的笑了一聲,說道:“一切都結束了,我的卦象告訴我,只要你死了,一切……都會結束。”
“我死了?你們這群會卜卦的人真的很煩,動不動就要決定別人的生死,沒有人告訴你……逆天改命,是要折壽的嗎?”
風鈴蘭說著,而身邊的珠子又一次打了過來,兩個明珠打在了風鈴蘭的胸膛,她的魔族羽衣已經抵擋坐不住這樣的攻擊了。
她被珠子打出了一丈遠,癱倒在地上,疼痛讓她再說不出一句話,這兩顆珠子打的位置非常的刁鉆,面前這人,似乎是想廢了她的靈脈。
那些珠子嗡嗡作響,正要沖向風鈴蘭的時候,暮天遲的周身忽然掀起颶風,他轉身一看,竟然是蒼垣……
蒼垣的手中拿著文王扇,而言不渝卻不知去向,風鈴蘭剛才是看著他們一起離開的,她有些焦急的撐起身子,問道:“蒼垣,我師尊呢?我師尊去哪了?”
“他……暫時有點事情,哎呀你放心,我文王扇在手,不會讓他為所欲為的。”蒼垣快速的站到了風鈴蘭的面前,文王扇擋在正中。
蒼垣笑容溫柔而和氣,道:“大師兄,我現在還尊稱您一句大師兄,敢問你這樣對一個女子,是否有失仙君風范?”
說這話只是隨便說說,為了穩定面前這個人的情緒罷了,蒼垣想著,暮天遲不見得把他和風鈴蘭一起宰了。
“他非女子,而是一個魔族。”暮天遲果真平靜了下來,說道:“魔族該殺,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她也是一個醫仙。”蒼垣緊盯著暮天遲,十分認真的護著她:“大師兄,饒她一命,你已經傷了她的靈脈,她本就打不過你那寶貝徒弟,如今便更不是對手了,不渝與你相識的晚,但你我卻是一同長大的……”
“大師兄,你就當給我這個面子,饒她一命,如何?”
暮天遲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蒼垣,盯得他渾身發毛:“你與我一同長大,所以我才想不通,你為什么要幫著一個魔族?你的文王扇,難道不應該對著風鈴蘭嗎?”
“風鈴蘭啊,這孩子七歲便進了穹頂峰,她雖然脾氣暴,性子倔,喜歡耍小聰明,又不服管教……”
“……我哪有,咳咳咳!”風鈴蘭簡直要被蒼垣這一連串的形容詞氣到背過氣去,她那里是不服管教,分明只是不服除了她師尊之外的管教。
蒼垣用文王扇反手敲了一下風鈴蘭的腦袋:“雖然她總有諸多的不好,但歸根結底,她非惡類,為何會魔心纏身,想必你也聽說過……所以……”
“所以?我就該放了她嗎?”
“曉之以情罷了,重要的是,她現在是穹頂峰的座上賓。”
蒼垣不愧是個舞文弄墨的人,這么大段大段的話說下來,竟然連暮天遲也被他說動了。
到了最后,暮天遲還是收起了璇璣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