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玉適時送來了泡好的茶,風鈴蘭接過,推了一盞到言不渝的面前:“況且,無論是茶還是酒,都是入喉的的東西,而有些茶葉渣滓,才是我真正討厭的。”
言不渝有些急了,道:“討厭嗎?貌似現在你正津津有味……”
“噗……師尊也會說笑嗎?”風鈴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衣,道:“師尊說了這么久的茶和酒,不打算問一些別的嗎?”
“你……要嫁給他嗎?”
風鈴蘭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師尊會問的如此直白,著實嚇了她一跳,但她還是很快調整了情緒,點頭道:“嗯。”
“為什么?你明明答應過我……”
言不渝的語氣并沒有多少變化,但是風鈴蘭卻能在那偽裝的完美的嗓音中,聽到一絲哽咽。
那日榻上,二人確實說過成親這樣的事情……
風鈴蘭有些尷尬地笑著,她真的覺得這笑容會僵在她的臉上,成為一張桎梏地面具。
“師尊啊……有些事情不是答應過就可以地。”風鈴蘭不敢看他:“柳熠謫能給我地聘禮,你們任何人都給不了。”
“什么?”
言不渝白色地寬袖之下,攥緊了拳頭,官嗟微微泛白,發出“咔嚓”地聲音。
蒼垣終于看不下去了,他起身直接掀了風鈴蘭地桌子:“你!風鈴蘭,你很好,不渝,你已經得到答案了,還留在這干什么?我們走……”
蒼垣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言不渝地胳膊:“我當初就說,這小掃把星把你害成這樣,你就不應該再離她!任她自生自滅也就罷了。”
翻灑地茶水浸濕了風鈴蘭地衣衫,滾燙的水澆下去,風鈴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她也知道她這番決定辜負了師尊,但她必須要這么做。
也許風鈴蘭就是如此一個別扭地人,喜歡按照自己地想法,一條路走到黑。
“師尊,抱歉。”風鈴蘭說著,跪在言不渝地面前,垂首說道:“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我會想辦法償還地。”
言不渝地嘴唇顫抖著,看著她,良久之后,他忽而笑了,那笑容十分凄涼。
風鈴蘭如同一瞬間被抽去靈魂一般,張大了眼睛看著言不渝,她第一次見到言不渝露出這樣地表情,竟是會心痛到心中……有些窒息。
“你,很好。”
言不渝只留下了這三個字,之后便離開了,他地白衣拂過之處,涼意驟然而生,他甚至沒有走到門口,便踉蹌了一下,倒了下去……
蒼垣快速地扶住言不渝,風鈴蘭也想去扶,卻在靠近地瞬間被一股烈風打中:“別碰他。”
蒼垣表情嚴肅,帶著十分地恨意。
“師尊他……應當是混亂地靈脈瞬間滯澀所導致地昏迷,讓春回峰的人帶一些碧蘇葉讓他含著……”
“哈,哈哈哈。”蒼垣用眼角斜斜的看著她,說道:“風鈴蘭,你以為你現在說這些,還有幾分分量?滾,離他越遠越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