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躲閃不及,竟然生生受了她一掌,然而他手上地動作沒有半刻停留,只是淡淡地說道:“恩將仇報地小丫頭,不過……這是好事。”
黑袍人收手,風鈴蘭被一股強烈地靈力甩到了一邊:“天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現,也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卜卦之術告訴我,你很難贏得這次天醫大會,但是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驚喜。”
黑袍人說罷,便化為了萬千星屑,消失在了一片虛無之中,風鈴蘭房間周圍的結界頓時消失,踏月白一個沒注意,直接從門口沖了進來,好在她下盤平穩,否則非摔掉大牙不可。
“呃!怎么回事?結界……”踏月白扶著額頭,定睛看向風鈴蘭,說道:“你……你剛才干嘛了?還用結界把我擋在外面,你……你的傷……”
“那廝……”風鈴蘭抬眸轉向踏月白,她眼中的重瞳尚未徹底消去,嚇得踏月白召出了一柄仙劍。
“你!你現在是魔族嗎?你想干什么?”
風鈴蘭靜默了一會兒,待眼中異樣消失,她才緩緩開口道:“踏月白,你用劍對著我干什么?”
見她神志清明,踏月白才緩緩地收起了仙劍。
“我……我以為你又要神志不清了。”踏月白緩緩地來到了風鈴蘭地身邊,仍舊帶著一絲警惕,道:“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嗯。”風鈴蘭抬手看了一眼,不僅好了,而且比起之前更勝一籌……
那黑袍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若不是他,風鈴蘭不至于受寒冰煉獄之苦。
若不是他,風鈴蘭也絕不能在這么短地時間內恢復。
他口中句句不離地天命到底是什么?
這樣反復無常,便是天命嗎?
風鈴蘭揉著太陽穴,她屬實搞不懂這位“天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抵是和柳熠謫一樣,都是瘋子!
踏月白有些狐疑地看著風鈴蘭:“回復的這么快,若說你沒有走什么歪路,我是不會信的。”
“踏仙子,我有些累了。”風鈴蘭看著踏月白,眼神中倒是多了許多的寒冷與生疏:“多謝踏仙子前來為我診病,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踏仙子可以請回了。”
踏月白那如月般明媚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了不解的神色:“風鈴蘭,你好像變了。”
“你我本不熟悉,我變不變,你又何從得知。”風鈴蘭微微一笑,道:“離開這里吧,也省得你如此警惕了。”
踏月白盯著風鈴蘭看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