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宮鶴張大了眼睛,道:“她……她的臉受傷了是不假,但我只是讓她好好養著,何時讓她離開過囚月峰?這丫頭定是自己跑走了。”
風鈴蘭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涼亭,說道:“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關于這姐妹倆的事情,我希望聽你詳細的說一說?”
“嗯?鈴蘭仙尊怎么忽然對我囚月峰的人這么感興趣?你不會又憋著什么壞水吧!”
風鈴蘭訕笑著說道:“有你在,我怎么敢啊。”
著涼亭就矗立在一眾火紅的楓葉之中,南宮鶴神色俊朗,被這火紅的顏色一照,更有青年的不羈之態,瞧上去便是一等一的剛正不阿。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這么急匆匆的來問我?”南宮鶴看向風鈴蘭身邊的藍青玉,說道:“還帶著他……我聽說他神智恢復了,在藥草方面,有很高的天賦?”
“不是什么天賦,只是青玉好學罷了。”風鈴蘭擺了擺手,示意藍青玉坐下。
藍青玉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靜悄悄的坐到了風鈴蘭的身邊。
南宮鶴道:“若是他真的有當醫仙的天賦,我勸你還是快些送他去春回峰,你留他在身邊,其實就是害了他。”
藍青玉剛坐下,有“呼”的一下起身,道:“南宮長老,我師父不曾害我,相反,她幫了我很多,我希望……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嘖,青玉,坐下,南宮長老只是隨便一說罷了,你不必如此。”
風鈴蘭瞇起眼睛,看向南宮鶴:“青玉是我的徒弟,他的事自然不需要長老操心,你還是先說一說宛蘭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她與宛蘭春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么?”
“這兩人都不是名門出身,秋為姊,春為妹,宛蘭春資質平平,但也有些仙緣,能跟著囚月峰修煉,但是宛蘭秋嘛……她小時候似乎傷了身體,金丹結出便有殘缺,但她為人機靈,做事穩重,萬歲也是惜才之人,便將她留下來了……”
“這聽起來似乎沒什么?”風鈴蘭捏著下巴,說道:“就只是金丹有損而已也不至于讓這兩姐妹的關系變成這樣啊。”
南宮鶴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其實,我也看到過宛蘭春跋扈撒潑,去打宛蘭秋,但是……宛蘭秋并不會還手,就算我想要管,她也是百般攔著,不許任何人責罰宛蘭春。”
“天下間,竟然還有這般無私奉獻的姐姐嗎?南宮長老,你信嗎?”
反正風鈴蘭是不信,若不是宛蘭秋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一定是欠了她這妹妹的。
否則一個大活人怎會忍辱負重至此?
“我沒有調查過,我也知曉……我的身份是不方便緊密調查門內女修的,若是傳出什么風言風語,更加不好收場。”南宮鶴說著,默默的從懷中拿出了乾坤錦囊,他似乎翻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南宮鶴說道:“你若是想查便去查吧,只是要悄悄地,別讓她們兩個知道。”
風鈴蘭眼睫一彎,說道:“南宮長老,這么信任我?”
“哼,我只是不想讓你整日在十二峰上閑來無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