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選班干部,有想法的同學會事先到寢室里到處找人通氣,那都是老傳統了。
李秋實自然心知肚明。
所以他提前告訴了凃建宇班會的時間跟安排。
即使這樣別說把大班搞定了,自家班委都有不看好他的。
甚至可能還不止一個。
畢竟誰也說不好2、3班有沒有把票投給他的。
這種人際關系,的確讓李秋實大失所望。
到是王文哲,明明根本沒有競選班長的意思,卻在被推薦之后,在本班、大班都以高票領先。
這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當然,如果這性子能更內斂就好了。
……
“好吧,”
李秋實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的孩子啊,猴精猴精的,哪像他們當學生時候那么淳樸老實,把老師的話奉為圣旨。
生不逢時啊!
“算你說的對,也希望你真能如你說的那樣,讓一班成為一個團結的班集體。”
“先不說這事了,先聊聊你吧,我聽說你在同學面前自稱鬼谷子傳人?有沒有這回事?”
李秋實看著王文哲問道。
今天不管王文哲能不能當選大班班長,都免不了這次談話。
“哈哈,我跟同學瞎鬧呢,您可千萬別當真。”
王文哲哈哈大笑道。
“哦?瞎鬧?”
李秋實不動聲色的看著王文哲,這孩子依舊表現得很坦蕩。
“不過聽同學們反映,你給人摸骨算命還很準?”
聽到這個問題,王文哲嚴肅起來,正色道:“這就是以訛傳訛了。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我是不沾的。我只說過我會摸骨,從來沒說過我能算命。”
這解釋,李秋實想給王文哲滿分。
會摸骨不會算命是個什么技能?
說起來,如果單純只是摸骨的話,他似乎也會。
“哦,這樣啊,那就好,我也是想提醒你,別在同學間散布封建迷信那些東西。大學,還是以學業為重。”
李秋實點了點頭,又強調了句。
心里當然還是有很多疑惑的,但既然王文哲不肯說,也只能慢慢去了解了。
如果真如同王文哲說的那樣,教官也不會專門讓他查王文哲的資料了。
“放心吧,李導員,我懂!”王文哲點了點頭。
“行,你先回去吧。”
李秋實開口送客,但王文哲站在那里沒動,而是開口問道:“李導員,我還有點事兒。內個,您認不認識后勤部的徐主任?”
“徐主任?”
李秋實怔了怔,一個新生打聽后勤部主任,這是想干嘛?
更可氣的是,之前這家伙一直稱呼自己“你”,找他打聽人的時候到是用上敬語了,現實的很。
“怎么?你找徐主任有什么事?”
“是啊。我看咱們學校東二門外面往東延伸的那排門面最后一個是廢棄狀態,想問問能不能租下來。”
王文哲很淡定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想租那個門面?”
在學校呆了七年的李秋實當然知道王文哲指的是哪個門面。
還知道為什么這個門面會被廢棄掉。
“是啊!”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不會,不會,其實學校的顧慮很好解決。把那個窗戶完全封起來不就沒問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