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隔壁那位男老板好奇地問道。
“我奶奶說呀,老爺子之前確實是個正經八百的練家子,夏練三伏,冬練寒九,早晚不斷,據說功夫還相當深呢!”
“老爺子之前練的是那門功夫啊?”隔壁那位男老板順著蘇笑安的話茬問道。
“好象是‘金鎖槍’之類的槍械功夫,不過,這種人其它功夫也差不到哪兒去。”蘇笑安裝模作樣的回應了兩句。
“那是,那是!那后來怎么反倒發胖了呢?”
“我奶奶說了,說什么行話管這個叫‘放了肉了’,大意是說,練武之人長年鍛煉,吃得也多,尤其象那位老爺子還是職業拳師呢!渾身上下全是緊繃繃的腱子肉,后來,不知為什么,老爺子突然貪上酒了,突然就棄武不練了,不出三年,全身上下全是贅肉了,整個人一下子胖了幾十斤,不知他底細的還以為他打小就這么胖呢!”
直到這會兒,隔壁那位男老板腦子這才轉過點彎來。
“哈哈哈……真有你的,不想帶我家孩子蘇老板就明說嘛,偏要講個故事繞我,得!我們不學了,成吧!”
“哈哈哈……您這是想哪兒去了,剛才那倆孩子您也瞧見了,一個比一個瘦吧?他們這么練,啥事沒有,您家公子可就不一樣了,先跟著我練上一年兩年的,結果,一放肉,只會更胖了,所以,倒不如每天堅持慢跑幾圈,用不了一年,自然也就減肥了。”
“明白了,蘇老板還真是多才多藝啊!啥都懂!不好意思,那塊瀾滄玉大約能估個多少錢啊?”
“這個……初步判斷啊,至少30萬,不過……它有個上限,不能超過47萬,具體中間咋回事兒,一句兩句的咱還說不大清楚,改天有時間了,我跟您好好解釋解釋,估價是估價,我有個條件,這事兒只能你知我知,您可千萬別到外面說去,尤其不能眼您家那位親戚明講,省得她事后再找到我又是請客,又是接著鑒別玉器什么的,我可擔不起那名啊!另加,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惹麻煩。”蘇笑安苦口婆心地解釋了半天,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事兒到此為止,不想讓隔壁那位老板再由此生出其它什么是非出來。
“明白,明白!謝了啊!改天我請客!”
“您就別客氣了,大家都是鄰居,應該的,再說了,我說的也不一定就準呀!您也瞧見了,我那邊還有兩學生呢,我就不陪著你嘮嗑了啊!回見了您吶!”
“再次致謝,改天一定讓我請你一頓。”
“再說吧!”說罷,蘇笑安出門回自己家店鋪教那倆學生練武去了。
……
將金耀華、小陸同學送走,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蘇笑安將店里店外收拾好,轉身出來朝東大門走去,路過那排倉庫的時候,眼前忽然一晃,一條奇怪人影從墻上騰跳而下。
蘇笑安不由地暗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