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竟染了這種惡習,可實在是他沒想到的,可這事兒算大不大,只是往后若不改,實在是后患無窮呢,滿目焦心該如何開口才是。
剛踏進“清雅院”就聽里面聊得歡,心水聽見外頭動靜,快步到門前,“大老爺回了”
“這是誰在屋里,一進院子便聽得見”
自顧自言,一進屋瞧著是這倆人,臉上松快許多。
“爹,您回來了”
尋栩暉快起身行禮,林筱蝶跟道:“筱蝶給大老爺問好”
牟婉心倒是覺出他神情有些不對,道:“一個家人無需如此拘禮,快坐下!”
“爹娘,我那處還有朋友等著呢,我們得快些回去瞧瞧,客人進門,這主人離開太久實在欠妥當,爹爹舟車勞頓也該多歇歇,兒就退下了”
“恩,那快招呼吧,失了禮便不好了。”
二人離去。
…………
…………
東府內。
徐五獨來獨往進府入堂,瞧側門處王小寶一臉嚴肅聽著面前一便服之人說著什么自己一邊頻頻點頭應著,王小寶斜眼瞧見他了,徐五老規矩,不聲不響只管去了書房。
剛準備閉門,外頭聽腳步聲跟了跟前,王小寶推門進來,大力關門急促道:“跟去哪兒了?”
“啊……傳世箏家,尋家箏。知府大人可知?就是在西大街頭上尋家大宅。我四處打聽了下,其中一位姑娘應是太常丞林大人家的千金,兩人祖輩撮合姻緣,好事將至。”
徐五一五一十的回說,倒是心里奇怪,這事雖讓知府大人惱羞了些,可怎能如此著急奔來詢問。
王小寶搖著頭氣的直跺腳,悶聲道:“瞧瞧,怪不得膽子那么大,敢招惹這么大的事情,這下可好了,大皇子秘召本知府過去問話,怕是惹火上身了”
徐五可是越聽越糊涂,“知府大人,這幾人雖說是害您失了些銀兩,可這等小事跟高高在上的大皇子有何關系?”
“哎……皇朝上上下下都知道大皇子在朝內說一不二,而唯獨丞相并不順他,雖不見這丞相大人偏向于其他皇子,可對大皇子他實在毫無半點好感,兩人在朝上為了國事也總是針鋒相對,前幾日朝上大皇子與丞相兩人為了江南救災之事爭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簡直是烈火對寒冰。”
“那照您說依照大皇子的性子定是容不下丞相?……也就是說這丞相大人之女的事情?怕是……怕是這……大……皇子?”
徐五說著說著,這才想到。
王小寶無奈的點點頭,“怕就是被你言中了,這大皇子可是出了名兒的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徐五……我跟你交代一下,萬一我有去無回……”
“大人,您可千萬別胡思亂想,這事兒您得好好跟大皇子解釋清楚,這孩子是別人送來的,又并非咱們去尋的,這火兒可不能撒了您身上呀!”
王小寶越商量越心焦,大皇子可是皇上的龍子,朝中上下瞧來也是要被選為太子繼承皇位的人,這要說要誰的腦袋,那可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嘛,可憐他這把年紀還未娶妻生子,悲呀!
任由徐五再怎么勸解,這王小寶也是認定了這個事兒有去無回,一晚未眠絮絮叨叨琢磨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