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泉,你怎么還把門關上了,我這過來瞧瞧你,你倒是也得跟我說說話才是呀”
邊說邊趴在門上,抬手“啪啪”的拍著門。
“別拍了,二老爺我跟您說,我給您生不了兒子,您呀出去再尋一房給你生吧,往后你就去你的書房,各過各的,別來正房擾我清凈了”
“你說你,我昨天那也是急了,一時胡亂說話,你先讓我進去,我給你賠禮還不成嗎?”
“您二老爺說的話還能是胡亂說的嗎?您不是一直丁是丁卯是卯,您說話可是落地有響的,我豈敢讓您折下身子,給我個生不了兒子的婦人賠禮,萬萬使不得,您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一時間說不通,這尋方清急的外頭團團轉,抓耳撓腮的想主意,倒是一歪頭真想到了什么。
“你不讓我進去,那我去帶倆閨女過來,看你看不開門”
說著尋方清假裝踏步往外走,就聽身后門閂開了,一回頭,一個枕頭就迎面砸了上來。
“你這婆娘是干嘛,瘋了不成?”
里屋門檻處,岑紫泉披散著頭發,滿臉怒氣,道:“是,我就是瘋了,我現在聽見你的半點聲音恨不得掐死你算了,倆閨女有你這樣的爹,真是老天不開眼,往后你就踏踏實實的睡在書房,少來招惹我們娘仨”
尋方清可不怕她怒,只管撿起枕頭奔進了屋里,一屁股坐在床榻上,白了一眼岑紫泉道:“氣話歸氣話,說完了痛快了你還是我媳婦兒,聽平兒說昨兒近傍晚你出去了?可是回了娘家?”
“我回不回娘家管你什么事兒?”
“不跟你繞來繞去了,你可是回娘家拿銀子了?拿了的話給我快些去填帳,你也知道,我總得先把鋪子的房契拿回來呀,不交上點銀子,他們豈能輕易歸還,若是不快些拿回來,此事萬一讓大哥知道了,你知道這事兒可就大了,昨天他追著我問東問西,我都搪塞過去了,可這個房契……”
尋方清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堆。
“好了好了……”聽到房契二字,岑紫泉這才正眼瞧著尋方清,到了他跟前,半信半疑的問道:“你可是……真打算去贖回房契來?”
尋方清一聽她這言辭,問的底氣十足,自是揣回銀兩了,趕緊瞪大了眼珠子猛點頭道:“是是是,別的不說,這事兒我還能胡說嗎?”
岑紫泉滿意的點點頭“好呀……”邊回身坐到梳妝臺前拿了木梳接道:“我跟你去,你拿著銀子去,我可是不放心”
“啊?你跟我去?你個女人家,去那種地場實在不合適,你還是把銀子給我我自己去吧,我快去快回,不能誤了晚上的宴席不是”
邊說,趁背身的岑紫泉瞧不見,尋方清伸出手偷偷在身后的床榻上四下的摸索,心想,這銀子指定就在這屋里,或者,就在這床榻上。
“行了,別找了,銀子不在那兒”
“那在哪兒?”
尋方清竟不自覺地回了話,一出口,后悔了,只這點心思全被岑紫泉瞧明白了。
“你不用跟我耍花招,這銀子我是不會交給你的,平兒平兒……”
說著,朝屋外喊了幾聲。
門外果然傳進腳步聲,只不過這腳步聲有些急促,“二夫人二夫人……”
“這動靜誰呀?”
尋方清一瞧,外頭來的是后廚的小丫頭。
“二夫人,這晚上宴席后廚預備的參湯雞出了點事兒,平兒說先請您去商議商議”
“怎么偏偏這道菜出事?快快你前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