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我如何了這孩子?”
說著倒了杯水,推到他跟前,才坐下。
“瞧你說的,我這不就是渴的厲害”隨端了杯子一飲而下。
“喝的這么急干嘛?喝出味兒了嗎”
鹿喜辰冷笑著看著尋多成問道。
“怎么?你泡的茶嘛?太渴了,沒覺出什么”這會兒的尋多成哪里有心思品茶,只是對此刻臉上故作平靜的鹿喜辰有著些許戒備之意罷了。
“是砒霜,看來這劇毒真是無色無味,要不要再給你倒上一杯”
“什么?”
尋多成眼中驚悚,瞬間站起,將孩子放在桌子,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脯,“我就說,你不會這么好心,咳咳咳咳……”
鹿喜辰不理他,抱起桌上的孩子,晃悠了幾下,摸摸他的小臉道:“瞧你那個慫包爹,喝口水都被嚇成那個德行,這得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兒,行了,別咳了,死不了,白開水要是能藥死你,我倒是痛快了”
半信半疑,尋多成也不跟她爭搶孩子了,腦子里頭渾渾的,“你這到底是何意?”
“何意?我能有何意?你還是趕緊去打發了那女人才是,難不成剛答應了娘的事兒,這會兒又想反悔了不成?你不想好好過日子,我個女人家可是經不住這么折騰”
鹿喜辰說不出狠話,叫她現在的心,真是要上前抽他幾嘴巴子,趕他滾了才是,可是若真如此撕破了臉,自己一個不能生養的女人,就剩一份休書在身,別說找個老實穩妥之人,那爹娘的臉面也就沒了。
“老爺,奶娘給你帶過來了”
田舟從院里來說道。
“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孩子有我和奶娘照看著,你只管放心”
尋多成自是不放心,可也無法再強行把孩子奪走,只得硬著頭皮應下,帶著田舟出了院。
…………
“你方才可是有事要講?”
腳剛踏出院子,尋多成就快語問道。
田舟一臉為難,道:“三夫人沒跟您說嗎?咱們前腳走了,后腳三夫人就去小夫人宅子上了,府上的家丁繞了大圈才尋過來報的信兒我剛打發他們先回去了”
“怪不得,我方才就瞧她氣定神閑的,平日的話,她可不會輕易罷休,快,趕緊去瞧瞧怎么樣了”
“唉”
應下,兩人快步走了。
…………
而就在鹿喜辰剛走出錢菀宅子不久,又有一撥人來了。
不過,這回真的是錢菀的姐姐孫小倩,還有她的二娘汪氏。
到門前。
“這大門怎么如此敞亮著,連個招呼的人也不見”
說話的孫小倩長的高瘦,面上露骨無肉,手指如枯柴,就唯獨眼睛賊亮,二十有三的年紀,早已不是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而是前幾年其夫病死,成了寡婦,只好回頭來尋娘家,跟錢菀自是毫無血緣。
而汪氏六年前嫁進錢家,照顧喪母的錢菀,并隔年誕下一子,錢有。
“定是昨夜生的急,打發他們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