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閣府.
小王爺夏一堂宮內的宅落。
與旁處不同,宅落前十幾個侍衛把守,入了門,走過寬大的庭院,長廊,一位穿著銀水緞衣的中年婦人在堂外站著,發髻上的玉簪襯著她溫婉端莊的氣質,只是臉龐血色不顏,卻望著來人眉目有了喜氣.
“回來了”
“娘親,您便在堂中等我就是,這會兒起風了,您這身子剛好些,多多小心些才是”
“這日頭都落山了,我想你也快要回了,便出來走動走動,總是躺著身子也不舒坦,放心,雙花給我加了一件衫衣在里,不會受了風的”
兩人說話進了屋去,屋子里頭幾個宮女正在盛湯,擺桌。
原來這夫人是小王爺的娘親,宋氏(宣意娘娘),前些日子睡覺窗戶吹開,受了涼,這幾日剛停下湯藥。
說起這小王爺夏一堂的爹爹夏恒語(永樂王)與當今皇上夏恒尚年紀相當,夏一堂剛剛呱呱落地不久,夏恒語突發急病,拂袖而去。
在他離世的當天晚上,他與當今的皇上把酒言歡,而在他離世之后的十日后,便是擇太子之日。
于是一時間整個皇宮內外眾說紛紜,有傳是當今皇上夏恒尚當年在酒菜內動了手腳的,有的傳是這夏恒語想害夏恒尚失手害了自己的。
最后,只剩孤兒寡母兩人在宮中聽著流言蜚語,不安度日。
先帝追封夏恒語為永樂王,冊封宋氏為宣意娘娘,冊封夏一堂為晨風小王爺,榮華富貴自不必多說。
因心中擔心這母女倆在他離世后受待不公,便賞了如今的“九閣府”賞給他們母子棲身。
從那后,這九閣府,就變成了皇宮內一快特別的宅落,宮里唯一一處皇上都不能擅闖的地方。
…………
飯后夏一堂出了正堂,外頭黎康已經候著了。
兩人踱步進了東院,推門進了房中。
“如何?”
“回小王爺,那兩位姑娘進了“寰息宮”。看來,是剛進宮的。”
“想必也是,知道了”
平日此時這黎康早就聽聲退下了,今兒杵在那里不動。
“怎么,還有事?”
“小的想說,您身上的衣裳臟了,要不要換下來,我去拿給雙花”
這夏一堂低頭瞧了瞧自己懷前,有些許臟了,心想怪不得自己方才用飯時,娘親一直打量自己,欲言又止的,想著抬頭道:“不用,我等換下自己拿給雙花便是,你快些下去歇著吧”
“是”
黎康合了門剛踱步下了臺階,身后一個小丫頭輕聲喊道:“黎哥哥”
回頭瞧,是甜水,個子嬌小,人機靈。
“甜水呀,你嚇我一跳”
說著拍拍胸口。
“做什么虧心事兒了,這青天白日的七尺男兒膽子這么小,我要去跟我雙花姐告狀去”說著扭頭要走。
黎康快些攔住,“沒有沒有,快說,雙花可是找我有何事?”
“呵呵,不是雙花姐找你,是咱家娘娘尋你”
跟著甜水,來了正堂,進了屋。
“娘娘安”
黎康瞅了一眼站在宋氏一旁的雙花,快些矮身問娘娘好。
“今兒你隨小王爺出宮去何處了?”
“回娘娘,出宮去了宮先生府邸,宮先生這病身幾日,小王爺一直掛念著去瞧,今兒這去了便在宮先生府上便多待了些時候,宮先生身子見好許多,用過午膳后,兩人在屋里說了會兒話,這就回宮了”
“沒再去別處嗎?”
黎康愣神搖搖頭,“未再去別處”
宋氏兩手相握,沉了一氣又問道:“那小王爺的衣裳,是怎么回事?”
“啊,那衣裳是回宮后,遇見了一個突然沖撞過來的小宮女,不留神蹭臟的”
“小宮女?宮里還有莽撞的小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