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耽誤了申時出宮就成”說著將袖中的錢袋拿出拉開了口,婳兒順勢將銀子丟進去,“是是,不能耽誤公公的事兒”
拿了銀子的小太監,回頭喊了聲,另一個小太監松了手也走開了。
這阿貴瞧著走過來的婳兒和燦燦納悶,“你們誰呀?”
“那些東西你偷的嗎?”
“是不是的,管你什么事兒?”
“呦,嘴挺緊的,我這可不是來為難你,我這是給你送這個來了”
婳兒將錢袋在手里掂了幾下,銀兩沉甸甸的聲音,再瞧這阿貴的眼神,眼珠瞧著錢袋愣了一下,瞧著婳兒疑惑道,“我一個無名小卒,你們想從我身上打聽什么?”
“杏兒姑娘,你應該跟她很熟悉吧?跟我們說說她吧,說完,這些就是你的了,總比,你身無分文被趕出宮來的好”
“我跟她不熟呀,她是劉公公的人,我能跟她熟到哪里去”
“不肯說,還是……”
婳兒手心往燦燦跟前一伸,燦燦撅了一嘴,從腰間摳出一塊銅錢大的金子,“那,說不說?現在不說,以后只能當故事講了,外頭人對你宮里的事兒可不敢興趣”
“就是她招劉公公稀罕,得了些東西放了我那處了,想著以后出了宮我倆好過日子用”
“啊,你倆是相好呀,還事兒劉公公知道嗎?”
“那怎么會讓他知道?”
“你敢情就是利用劉公公對杏兒的稀罕大肆斂財呀,早有預備了?你謀劃的?”
“你這可是胡說……胡說”
婳兒手又一伸,燦燦閉著眼,又放了一塊金子。
婳兒將兩塊金子放了錢袋里,塞進了阿貴的懷里,拍了兩下。
“一句不落的跟我細細說來”
…………
話都問了個明白。
倆人又奔了洗衣坊,找人給杏兒遞了話,便奔回了寰息宮。
“咱們就這么空手回去,那侍衛會不會瞧出什么?”
“就說洗衣裳沒干……”
倆人步到寰息宮前面露怯色,腳步越走越慢。
快到跟前卻見新來的侍衛正聊得起勁,你一言我一語。
就好似沒有瞧見婳兒倆人一般,見他們也完全沒有想搭理她們的意思,兩個人快溜溜的鉆進了門里。
回了屋里,旁人的飯食都吃過了,就剩倆人的在桌上。
“婳兒姐,燦燦姐回了,快些用早飯吧,馬上就到時辰去楓葉長亭訓規了”
林筱蝶和鹿冬水自然又一堆話想問,可是滿屋的人都目光緊緊的跟隨她們幾人,也不好說什么。
吃過飯,幾人快些出了屋子。
“這一大早你們是做何事去了?招呼都不打,我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你們出點什么岔子”
鹿冬水急性子,問道。
“我們出去辦了一件大事……”
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