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歲那年不知遭遇什么事情讓你失蹤三天,回來時全身濕透滿身傷痕,還大病一場高燒難退,醒來后毫無記憶,幾乎連父母都不認得。也因此事,舅舅又把你們帶離騰云閣,甚至改名換姓的躲起來,我們一直尋找未果,本已放棄追尋,可在五年前舅舅帶著崇枝在靖閱山莊出現,曾回來祭拜外公,我才得知你們這些年隱世的一切。”
陳予諾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確實記憶幾乎都是七八歲以后,按道理來說兒童期五六歲應該都會有清晰的記憶。
可閣主講的都是他失憶前的事情,他無從判斷是真是假。陳予諾非常猶豫,思來想去的,后來還是決定留下來,在山莊追問不到老爸和哥哥的事情,也許從這位閣主的口中能有他要的答案。
“張勻,寒,李云飛,我必須留下,你們回去吧。”
“不行。”張勻回絕道。
“白……予諾……”禹凌寒不想離開,她要確定予諾是否就是白衣哥哥。
“別急著把他們送走,你還需要他們幫你。”
“幫我?”予諾一臉的疑惑說。
陳皓炎為何那么篤定張勻他們會幫陳予諾,其實自陳予諾上大學的時候,他早已經在予諾身邊安插了一些眼線,隨時知道他的狀況。這兩年多,張勻對予諾的態度與重視,他也了如指掌。禹凌寒,她只聽令于張馨妍,張馨妍視予諾為珍寶,肯定會護他周全。而李云飛就是徹頭徹尾的只忠于張勻,張勻在哪他在哪。
“王崇墨身上中的是種極其罕見的尸毒,其毒從古尸體內中提取,無色無味,很難讓中毒者發現,中毒到發作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癥狀初顯中毒者中樞神經興奮,會突然性格暴怒殘忍,身上起片塊紫斑,如果不及時驅毒會全身衰竭而亡。”陳皓炎徐徐把他診治的結果道出。
“那予諾身上的毒你解了嗎?”張勻和凌寒雙雙緊張的前后問道。
陳予諾想問卻被他們搶先一步,他心中有些許欣喜,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關心他。
“解了,也可以說沒解。”
“什么意思?”張勻不解的問。
“巧巧把你帶回的時候,你已經中毒已深,我幫你私針喂藥,抱到藥泉中祛毒。”陳皓炎走到予諾面前眼神曖昧的上下掃視了他身體一番。
陳皓炎灼熱的眼神讓予諾想起剛才在藥泉中的情景,他耳根通紅的退后幾步來回避他的目光。
“剛才我與你祛毒,只是把毒逼出了大部分,還剩一些余毒在你體內。此毒非常霸道,必須要那古尸棺槨上的紫悅花作為藥引才能把你身上的余毒徹底清除,不然不出三個月命危在旦夕。”
“紫悅花?崖棺?”張勻回憶起他師傅曾經和他說過紫悅花是一種蔓藤植物,生長要求極高,需要精確的光線、溫度、濕度以及高度才能滋養其生長,而崖棺也不是每棺都能長出紫悅花。
“看來,有人很想你去那跑一趟。”陳皓炎重重的拍了拍予諾的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