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七雖不知如何開口,到還是將來意說了出來,想聽聽李婆婆他們的意見。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叔他們,李叔三人對視了會,就在云小七忐忑不安的時候,李叔開口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小七丫頭,你確定要自己去賣嗎?知道怎么叫賣嗎?”
實在是李叔擔心云小七年齡太小,臉皮也薄,到時候放不開來,反而不美了。
“李叔,小七可以的。”
面對李叔的擔心,云小七用堅定的話語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可以的,同時也希望能夠得到李叔他們的幫助。
雖然沒有在集市叫賣過,但是基本的東西,云小七還是知曉的。
而且她對自家爹爹釀的酒有信心,雖說沒有那些玉冊上面記載的酒那邊神奇,但是也是鎮上一等一的好酒,不然自家的小酒館之前也不會生存下來。
見云小七堅持,李叔沉默半晌,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同時也交代了不少招呼客人的方式,絲毫不見藏私。
云小七感動之余,聽的也越發認真。
她雖是從小在小酒館長大的,但爹娘對她如珠如寶,雖然也讓她出來玩耍,但招待客人卻是極少的。
所以對此并沒有多少的經驗。
一老一少,一個認真的教,一個專心的聽。
時間流逝的也愈發的快。
等云小七回過神來,看著已經擦黑的天色,頗有些意猶未盡。
再三推辭,還是拗不過李婆婆和李嬸子,到底是被留下了一同用了飯,才放了她回去。
回到小酒館的云小七,摸摸填飽的肚子,突然干勁十足起來,李叔他們這么用心的教她,她也要努力,不然他們失望才是。
充滿動力的云小七想到明日一早的賣酒之行,也該早早的準備起來才是。
想著,就向著自家那酒窖走去。
雖說云家的小酒館地方不大,但是該有的,卻都是齊全的,除了酒窖,還有釀酒池,據爹爹所說,這池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十分的珍貴。
對了,除了這些,還有個廚房,偶爾會做下下酒菜給用戶,別的不說,炸花生米可是娘親的一絕呢,也是云小七她小時候最愛吃的零嘴。
走在后院的路上,突然停在一個地方,腳用力的剁了剁,像是找到了什么地方,用手將上面的灰塵撫開,露出一個細小的鐵環。
看到這個,云小七明顯眼神一亮,用力將其拉扯開來,露出一個洞口來,這赫然是自家的地窖。
云小七動了動鼻子,聞到一股子酸酸的味道,沒有馬上下去,反而退開幾步,靜候了一段時間,讓內部的氣體先行散盡。
過了好一會兒,等確定味道都散盡了,云小七想了想,去屋內拿了盞小油燈,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
不知下行了多久,云小七終于感覺腳踏在了實地上,借著手中微弱光亮的油燈,向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
將地窖中的火把點燃后,眼前一下子就亮堂了起來。
看著眼前堆積的滿滿的酒壇子。
云小七興奮不已。
仿佛眼前的不是結網的酒壇,而是亮晶晶的金銀一般。
事不宜遲,云小七開始了自己的搬運工工作,同時心里期待明早的集市賣酒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