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能來,一個人就不能走了,他又不是什金枝玉葉,沒那么精貴。
好有道理,兄妹兩人繼續吃,也就愧疚了那么一丟丟時間。
風雪夜獨自趕路的宋蒙,徒弟這么不靠譜就算了,居然兄弟也這么不靠譜,他還能指望誰?
他就和自己師侄老馬交代了一些事情,耽誤了點時間,這些混蛋,居然一個都不等他,他突然不想去江南,也不想去平城。
因為覺得這種拋棄,只是一個開始。
“宋神醫”謝飛揚帶著謝家馬車也啟程回謝家,沒想路上會遇到宋蒙。
“謝將軍”宋蒙牽著馬晃悠,不緊不慢,他居然覺得雪天趕路辛苦,開始懷念陌千辰那個什么都有的大馬車,自己真的墮落了。
謝飛揚也不介意宋蒙的冷淡:“宋神醫要去哪?”
宋蒙有氣無力的回答:“隨便走走!”
真心不想去江南,宋蒙望著白茫茫一片,覺得去平城一路,有那么一對不靠譜的兄妹,加上陌千辰,前路會十分坎坷。
言淵以前挺靠譜的一人,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陌千辰這個紈绔,帶壞大家。
謝飛揚翻身下馬,和宋蒙同行:“那小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哎,等著吧!”宋蒙揮揮手,那病,他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等那誰誰誰的媳婦什么時候有空。
言笑笑雖然醫術不及他,但是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對人體的了解,比他還精確,被徒弟媳婦比下去,這還一個神醫的悲傷。
謝飛揚的弟弟,不是什么命輕,當成女孩養才好養活,而是他弟弟是個陰陽人,雖然是男兒身,但是有女孩子的特征,這事,宋蒙沒碰到過,也不敢貿然動手。
因為稍有不慎,那可是人命,他沒有弟弟賠給人家。
“好好養著,還有,別吃那些奇怪的藥,更別壓抑自己,保持心情愉快”
這一方面,宋蒙只為佩服的就是言淵他妹,中了十六醉還能笑,要知道那藥發作,可是能活活痛死人的:“人家躺床上起不來,還能笑看風云,你們又不是什么死人的病,年紀輕輕,別老是陰著一副臉!”
宋蒙說完,瞬間驚呆,他怎么跟老馬一樣嘮叨?感覺進了一趟皇城,他高冷的神醫形象一去不返,自己也不是很老啊。
“哎”宋蒙再次嘆氣,牽著馬慢慢走。謝飛揚沒想這個神醫居然如此多愁善感,果然醫者父母心嗎?
兩人并駕而行沒多久,對面一輛馬車緩緩靠近,穿越風雪而來。
聽著聲音,十分輕盈,馬車可能是空的。
馬車停下,馬車上的衛綿下來:“宋神醫!請”
宋蒙挑眉,氣的肝疼:“我是不是該謝謝這群混蛋終于記起我來了?”
衛綿沒有說話,要不是別人提起,那三位,估計洗洗就睡了,還記得什么宋神醫。
宋蒙咬牙切齒:“沒記起來,陌千辰這混蛋,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