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這士子激動,因為這是錢啊。
這時候,其他散開的士子們也聽到了他的驚呼走了過來。明白了經過后,得知道只有第一個人有,其他人也只能是羨慕嫉妒恨,并一人買了一本,打算回去翻一翻。
不出意外的,慶歷八年的歲尾之時,汴京城中最熱點的事件,便是王言出了一本書。更熱點的事件,是第一個買書的人得到了王言贈送的手書折扇。還聽聞,有人想要出一萬貫購買,結果被拒絕了。
總之各種的消息亂七八糟,但是王言自己寫的王言說,確確實實的火了起來。早先準備的一萬本,不出三日便已銷售一空。也是在這個時間之內,在其他的書店中,相繼出現了同樣的書。有的殘次品一樣,有的則是還算精美。
卻是沒有一家賣的書比三味書屋的質量更好,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大家都默契的沒有跟王言找麻煩。當然,他們也怕王言找他們的麻煩。畢竟王言年輕,現在就好大名聲,甚至都出了書,就算自己考不中進士,他以后的弟子也在呢,還不找他們報仇啊
實際上對于這種情況,王言是樂見其成的,因為可以幫助他進行推廣。他的錢財實在不多,沒辦法擴散到其他地區。有這么多盜版,是很有利于他的思想傳播的,他要的就是這種影響力。盡管他沒有收獲稿費,也沒有收獲到版稅
他自己的家底,這一次在京城開門做生意都花了進去。書屋以及香品店這兩家的鋪子,都是他全款買下來的。地方偏,空間大,本著的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當然如果有可能,他也希望在繁華的地方開門做生意就是了。
香品店的生意很好,揚州有錢人的生意都被他賺了一個遍。但他的家底兒太薄,積累不厚,生意規模又是不斷的在擴大,花費很多。
他的商隊現在已經擴張到了二百多人,南北兩支商隊各半。都是身體素質好的漢子,給的待遇也很好,每一次行商的盈利,相當一部分都是投入到了人力上。剩下的一部分,則是在各地建立分號,以及繼續招募精壯的人手。
除此外,他還已經開始做起了糧食等民生相關的生意,都是屬于薄利但是穩定,想要擴張就要加大投入的生意。
所以他手上的流動資金其實并不多,都在不斷的投入到各個方面發展。這一次在京城的種種所需,全都是盛家大房借給他的錢。這就是有個有錢的老丈人的好處了,用上的時候那是真上。當然這個前提是,他王某人本身足夠牛逼。
盛纮對于王言,基本上是有求必應。寶貝女婿來京城,他在揚州呆的可不舒服,吃不好睡不好,就怕王言被別人拐回去做女婿。
哪怕王言已經跟華蘭開始了結婚程序,就差回去成親這么一個步驟,但盛纮也是十分的不放心,畢竟這事兒也不保準。
王言真要是不要臉,新找的老丈人更有權勢,盛家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這種事也只是盛纮自己嚇唬自己,因為一旦那么做了,王言基本就廢了。攀附權貴,不重承諾,這兩條就否定了他這個人。
好像貪污不能放到明面上說,對外時候,嘴上一定要高舉旗幟一樣。攀附權貴可以做,但是不能承認。承諾可以不履行,但是不能被人知道。
這兩條王言都不行,因為他的名聲太大了。何況跟華蘭還有愛情故事為人傳唱,到時候就是天下的男女,有錢沒錢,有文化沒文化,都要看不起他,屬于自絕大宋,他得跑去遼、西夏、大理去混了,大宋沒有他的位置
言而總之,王言又一次十分成功的進行了自我營銷,更加壯大了影響力。
畢竟這時候,寫書還不像后來那般隨意的就可以出書,忽悠忽悠營銷炒作一番,亂七八糟的頭銜再給自己頭上加一加,就可以成為暢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