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賢侄說的哪里話,兩月不見,怎的客氣了,就當自己家一樣。”盛纮笑的豪爽,隨即上前抓著寶貝女婿的手臂,“走走走,屋里說話,酒菜早已備好,就等著給你們接風洗塵呢。”
一行人沒有再去書房,而是熱鬧的來到了前院的飯廳,今天顯然不會討論什么學問之事,就是要高高興興的喝酒。
才剛坐下,盛纮便關心的問道“子言啊,聽聞你與范公之子,還有今科榜眼一同回來,怎么未見他二人啊”
“堯夫歸心似箭,當世家遠,不便再此多留。”王言轉而問道,“岳父大人一切都好”
“好,這不是我那小妾前些日子又有了身孕,眼看著又要添丁進口了。”
“恭喜恭喜。”王言笑著拱手,“岳父知曉小婿在培養大夫,更是在培養女醫,還有接生的穩婆,這些時間以來,他們總結了一些經驗。回頭我讓人送來一份,只要按照經驗做好,到時候再安排人過來時常查看,必能保證生育安全,母子平安。”
懷孕的小妾不必多說,定是那被王氏弄進府來與林噙霜爭寵的衛小娘,也就是明蘭的親媽。現在既懷了孕,那么劇情的故事也就要開始了,盛家今年底便要進京。也確實該走了,三年一任,今年正是盛纮就任揚州通判的第三個年頭。
對于這種因為宅斗,而丟了性命的悲劇,王言也是順手幫幫忙。能活就活,不能活他也管不了那許多。畢竟是盛纮的小老婆,他這個女婿關心什么玩意兒。
至于劇情么,這劇的定位是古代社會家庭生活劇,他沒生到盛家給盛纮當兒子,作為一個外人,就像關心盛纮小老婆一樣,他沒理由去關心人家的后宅生活。
而且本劇的后宅斗爭,都源于盛纮這個一家之主。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妾的地位可是不高,或者說就沒有高的時候,是可以被買賣、交換、贈送的。士大夫交友,實在關系好了,來家里吃吃酒,睡睡小老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風雅事情。
但凡王氏硬一些,趁著盛纮不在家,直接發落了林噙霜,都沒有那么多的爛糟事兒。哪怕是直接打死,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沒人會追究。
王氏不如此做,估計也是源于王家的沒落,腰桿不硬了。否則的話,哪怕盛纮再是喜愛林噙霜,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所以對于這些后宅亂七八糟的事兒,王言是真不感興趣,哪怕林噙霜還是熟人
想他王某人縱橫江湖千年,沒完沒了的摻合人家的家務事,實在沒意思。相對來說,還是造反有意思,畢竟那是他的老本行,尤其這一次還是造反的不同姿勢。
當然這個后宅如果是賈府的話,那就當他是放屁
“有心了。”盛纮笑著點頭,沒有拒絕。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丫頭的頭從門口探了進來,緊跟著就是沒有發育好的稚嫩男聲響起“六妹妹你要小心啊,父親在里面招待姐夫,怎可如此冒失無禮。”
此時的小丫頭,正一只腳在門檻內,彎著腰把著門,穩定著身形。她大大的眼睛之中都是問號,不由得啊了一聲,緊接著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注視過來的盛纮嚴肅的目光,她不禁的又轉回頭去,看著一臉關心,又責備她的好三哥。
“帶走帶走,怎可如此無禮。”盛纮不高興的揮手。
“都是自家人,何須在意無用之禮啊,岳父大人”王言笑著擺了擺手,轉頭對著門口招呼,“都進來吧。以前怎么從未見過你二人啊你先說。”
見王言跟他家孩子親近,盛纮笑著搖頭,卻是沒再呵斥,也沒在意王言做了他的主,在他們家發號施令,只是自顧喝了一杯酒。
越是當自己家,才越是好,畢竟王言可算是半個上門女婿的
“我叫盛明蘭,是衛小娘院里的,我是家里最小的。”小丫頭脆生生的說著,她又看了看邊上笑咪咪的親爹,又接著說話,“不過我小娘又有了身孕,再有幾個月,我就不是最小了。”
邊上的半大小子接著說話,還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姐夫,我是盛長楓,林小娘院里的,家里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