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范純仁應聲起身,引著王言離開了府中。
來到外面,他說道“子言,未曾想你竟是打的如此主意。”
“堯夫兄,方才我便說了,利益之爭是必要流血的。變法之根本,便在損有余而補不足。這世上誰人又愿白白放棄權利,甘愿損自己的余唯有刀斧加身,危急性命,迫不得已之下才想破財免災。好言好語,沒有手段,可是萬事難成。”
王言笑著拍了拍范純仁的肩膀,“這是小弟近日新悟出來的。堯夫兄,時間還有許多,以后我們再慢慢聊,那時你便明白問題所在了。今日便就此作罷,家中正在收拾,等過幾日,你派家廚過來好生學學手藝,范公還是要吃好才是。”
“明日我便尋些補品”
“范公年歲大了,受不住補。我所說吃好,乃是清淡些,花樣多些。回頭我與你家庖廚分說,回吧。”
如此說了一句,王言便轉身背著手,晃悠悠的漫步離開。
作為名義上的,朝廷直接派遣的一州之二把手,王言這個通判自然也是有公房的。離范仲淹的知州府邸不遠,離官廨也一樣不遠。
他的公房雖然不比知州府邸那般大,但也是不差的。大抵相當于三進的宅院,里面假山造景曲水一樣不少,古典建筑的江南婉約派之美體現的淋漓盡致。永遠可以對地方官的品味,保持期待。
對于王言一家人來說,這房子還是太大了,他們沒有那么多的人
王府,是的,就是王府。在王言赴任之前,這里的牌子就已經被換了,行政效率拉滿。
府門口,有人進進出出的搬運著從揚州運過來的家當。一個二十來歲的強壯漢子,站在一邊囑咐著工人們小心干活。
看到王言回來,那漢子趕緊著走了過來“阿郎。”
這強壯漢子是王福禮的小兒子,王有銀。作為大本營的揚州,沒有可靠的人看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老管家王福禮便留在了揚州看家,派了他的小兒子跟來給王言當管家。
王福禮一家當然都是很可靠的,這屬于活爹送的大禮包。王福禮不需多說,那是幫著他一起頂住了別人的覬覦,一直忠心耿耿的做事。
有金、有銀兄弟兩個,以前也都是在家里種地的。就是因為王福禮怕產生不好的誤會,畢竟父子三人給王言打工,還都是高級人員,很容易架空了王言。所以先前王言才會說一嘴,讓他們兄弟倆出來做事。
實際上,有金、有銀兄弟兩個,也是識文斷字的,而且都通武藝,屬于是老王家家生的打手。
“有銀大哥,嫂嫂都安頓好了”
“阿郎,我們哪里有許多東西要安置,就我們夫妻倆,早都收拾妥當了,正幫著夫人忙活呢。”
王言點了點頭,悄聲交代道“去給商隊傳個信,選五十可靠的人手出來,去桐廬占山為王,劫掠商隊,可以吸收流民,緩慢壯大。”
范仲淹讓他先呆著,主要還是認為他的施政地方之法不成熟,想要磨他一番,讓他再好好想一想,到底能不能成,到底要不要干。但時不我待,王言可不聽勸,先劫著道發著財再說。
他要展示展示,什么叫施政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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