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先前有人拿盛家印子錢的事發難,要罷他的巡使之職最后不了了之
趙禎的默默支持肯定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主要在于王言抄家真賺錢,也在于王言開始著手清理冗官、冗員,被他抓了官吏,有的崗位補缺,有的可是順勢就廢了編制的。沒權但是有官的人,王言一樣抓了許多。都是各種的蔭補,全是權貴大戶之家,當然王言只是針對個人,沒有擴大打擊。
如此一來一去,既開源又節流。趙禎當然是樂見其成的,他也明白王言是絕對的大宋忠臣,為的都是他趙宋江山。
但是趙禎的力度是沒有那么大的,既與士大夫共天下,皇帝的權力就是被限制了相當一部分,趙禎還遠遠做不到一言堂。所以趙禎的默許是原因,卻也不是主要原因
還是上次政事堂問責的時候,王言當堂給那個周孔目來了一下狠的,這才是主要原因。或者說,王言為什么敢對國朝重臣開炮,才是王言大肆抓捕、株連擴大打擊范圍的原因。
他敢直接檢舉周孔目,那就是說明他手里還有別的重臣的證據。真讓王言把所有事情都攤開了,那就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這可不是什么既然大家都有毛病,那大家就當做沒發生,只把王言整死就能結束的。因為王言掌握的證據,是真理,是正確,是對官員們立身于世的全盤否定。
君不見,在王言兼并右院的第二天,周孔目就親自把兒子五花大綁送去了大理寺,而后向趙禎請罪卸職。趙禎念著感情,給送出去當了知縣,而且他以后只會不斷的在各地做知縣,幾十年的努力一朝盡廢。身體素質要是不好,基本就死在旅游的路上了。
王言自己立身是相當正的,真要追究,也就只是套皮經商而已。盛家也比較安穩,若不然之前那一波攻訐,也不會只說個印子錢。
所以王言哪怕做事稍稍過火,但是他也不怕事后問責。因為他過火了,但是又沒太過。
也就是把大理寺少卿二把手以及下邊的不少官吏,還有刑部的刑部尚書一把手,一個侍郎二、三把手,數位郎中、員外郎,及其他官吏,一次全都抓了起來。
畢竟他抓的就是流氓犯罪團伙,牽扯的就全都是流氓犯罪事件,大理寺、刑部這正經是對口衙門,他掌握的各種官官相護,官商勾結的證據,這兩個衙門可以說是最多的。
不過在把人抓了以后,王言直接呈奏公文至政事堂,請政事堂處理此事,同時上書趙禎,主動請罪,以及主動申請大理寺和刑部參與到對官吏的抓捕、審問、抄家的活動中,即刑
部和大理寺督辦,巡院執行,錢財三家分賬,刑部最多,巡院最次。
王言一套組合拳,既正式開始了對高級別官員的牽連打擊活動,也順勢清理了刑部、大理寺,而且還可以歸類到互相傾軋之中,畢竟是刑部、大理寺主動找事兒,可不是王言貿然開炮的。
其實如果不抓到自己身上,很多人對王言都是滿意的,因為王言真是一把快刀。上任不到半年,通宵達旦的干,工作態度沒的說,工作成果更是駭人。
包括官吏在內,巡院抓捕了上萬人,牽連兩萬多人,抄出的田地、商鋪、綾羅綢緞各種布、各種的字畫寶物、金銀銅等,合計價值超過了千萬貫,這是一個嚇人的數字,頂大宋兩年才能收上來的現錢。
愈發專業的抄家隊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忙活,巡院里幾十個會計一起核算,到現在還沒算完呢。
要說大宋誰最能搞錢,滿朝官吏從上到下,絕對首推王言,沒有不服的
但若是一想到,這錢是自己,乃至自己家族出來的,那廣大的官吏就不太舒服了
再一次坐在政事堂的末席,距離上一次來到大內,來到政事堂接受問責,已經是三個多月以前的事了。
「聽聞王卿前日又添一子」
「勞官家掛念,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