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王言一路險之又險的亡命奔逃了將近一刻鐘,硬是把甲士們都給跑的稀稀拉拉了,這才撞到了支援
過來的巡院衙門的手下們。
「巡使沒受傷吧」
一個巡捕都頭看著王言一身是血的狼狽樣子,趕緊著表忠心。
王言喘著粗氣,擺了擺手「集合人手,把這些人都給抓了,那條街道也給本官封了,逐個盤查。查明這些人藏匿之處的店家是何人,不論是否與刺殺本官之事有關,先給抓了再說。左近軍巡鋪兵丁、軍官,盡皆捉拿。再把城門堵住,許進不許出。」
「是,巡使。」
都頭點了點頭,隨即招了招手,對手下人吩咐「傳訊,封城,集結。」
跟隨在身邊的巡捕,從后腰處掏出了兩個煙花,弄著火折子點著,下一刻,煙花升上天空,炸開。未幾,城中各處響都是號箭尖厲的聲響。
整個的巡院衙門徹底的動作了起來,他們不再和氣,十分粗暴的將擋路的人推開,快速的奔跑、集結。
王言沒有理會那么多,轉身從路邊牽了匹不知道誰家的馬,徑直向著大內而去。
方才的動靜早已經傳開了,所以王言甚至都沒進去大內,在各種的達官顯貴居住的皇城外,看到的就是緊閉的城門,以及城墻上枕戈待旦的軍隊。
這種反應速度,不能說大宋軍隊是花架子。軍隊的強弱,決定程度是多方面的
像剛才圍殺的那五十人,戰斗經驗都挺豐富,都是經年老卒,正經的殺才。但他們打不過西夏,打不過遼。
大宋不是沒有好士兵,是沒有好的軍事制度,是后方的不行,是整體的從前線到后方的差勁。這也是為什么要變法,因為大宋不富也不強,變法的根本,就是為了搞錢。
一身是血的王言在城門外等了許久,皇城的城門這才大開。王言就如此騎著馬,飛快的到了皇宮外,下了馬又是疾步的向政事堂走去。
等他到來的時候,趙禎以及政事堂的大佬們,已是全都在座,看著他的樣子多少有幾分的驚駭。
不等誰人來問,王言對趙禎拱手行禮,悲聲說道「官家、諸位相公,臣方才離開便遭到了圍殺,是時若非臣整日鍛煉身體,亡命奔逃,今日怕是便要為賊人所殺。
臣于杭州之時,曾編練廂軍,故而通幾分武事。方才瞧的分明,那五十披甲控弦之兵,皆為沙場悍卒,此事必有禁軍武將參與。官家,若不查明此事,我大宋危矣啊臣請徹查此事,定叫這群反賊授首,叫我大宋文武清明,叫官家安心啊」
趙禎沒有一言堂,掃視了一圈在座眾人的反應,說道「此事惡劣之極,必要嚴懲,諸卿以為如何」
其余人交換了眼神,龐籍嘆了口氣,說道「正該如此,臣以為王巡使鐵面無私,定能查明情由,叫此等無君父無國家枉國法之反賊伏法。」
「既如此,便由王卿去辦吧,刑部、大理寺也出些人手幫辦。」趙禎點了點頭,定下了此事,隨即關心道,「王卿無礙吧」
「勞官家費心憂慮,臣下無礙。這便去做事。」
「反賊猖獗,王卿多加小心。」
王言拱了拱手,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