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雙手捂著胸腹,頹喪的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
葉蓁蓁拿了瓶水過來,問道:“你沒事兒吧?”
戴維搖了搖頭,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道:“蓁蓁,對不起啊。我沒想到……”
“沒什么,你沒事兒就行。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葉蓁蓁打斷了他的話。
正如王言所說,打都打了,還說那么多干什么。
何況她已經提前囑咐過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戴維還要故意去挑釁王言,那怪誰呢?哪怕是因為她的原因爭風吃醋,但是未免有些過分了。
人家王言可是從頭到尾都是和和氣氣,一點兒毛病都沒有,都是戴維耍小聰明,以為王言不會對他怎么樣,就敢陰陽怪氣的譏諷,這種行為實在不討喜。王言說的對,要么你就整我,要么你就別叫。
這種臟心思的想要嘴上討便宜,就不是戴維可以跟王言說的。那得是雙方有基本平等的對話基礎,難以奈何,或者不愿奈何,大家互相損兩句過過嘴癮,還能給人們看看所謂的說話藝術。但是戴維對自己,顯然沒有充分的認識,也低估了王言。
戴維沒再說什么,他現在沒臉說再多的話。他也不想留在這里,只想快速的離開,回到他的家里,一個人抱住受傷的自己。所以他忍著疼痛,默默的收拾行李。
葉蓁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戴維的小心靈。而且她其實也不想安慰,她又不是沒囑咐過……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送你回去吧,這么晚了,這邊應該不好找車。”
“不用,我能回去,你繼續玩吧。”
“也沒心思玩了,我也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回去收拾行李。”
兩人就這么收拾了行李,葉蓁蓁給王言發消息告訴了一聲,隨即便開車載著戴維離去。
回去的路上,很沉默……
王言跟露西還在燒烤、喝酒,吃的很舒服。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怕啊。”
“我該怕什么?”
露西說道:“人家好歹也是個富二代,你都不知道人家的家庭背景,就直接把人給打了?”
“李其行我不是也不知道么。”
“那是在拳館,還是他跟你切磋的,你有理,跟這個戴維能一樣嗎?”
王言好笑的搖頭:“你是假單純,還是真不懂?人家想找麻煩哪管占不占理,能整死我,沒理也有理,整不死我,有理也沒理。”
“這不是挺清楚的?萬一戴維家里比你厲害的多呢?”
“真算起來,那李其行家里不也比我厲害么,人家關系更硬一些,還不是得罪死了?”
露西嗔了一眼,見王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又笑著放下,問道:“怎么了?”
“葉蓁蓁走了,說是晚上不方便,她開車送戴維回去。”
“看來她是不高興了啊,你危險了啊。”
王言將烤好的東西放到露西面前,自己邊吃邊說:“我要是沒什么反應,讓那個戴維蹬鼻子上臉,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早都有言在先的事,她有什么不高興的。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拉倒,我又不欠她的。”
“你厲害。”露西舉了酒杯示意。
“是事實如此,總有不開眼的找不痛快,我也很無奈啊。”對露西挑了挑眉,王言舉杯回應,同她喝了一杯。
“他們倆走了,咱們兩個什么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