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周的時間,李勛更多的事情在網絡上披露出來,有小事,也有大事。
現代社會了,除了國家機關的相關事物以外,其余幾乎所有的不為人知,也只是相對于不相干的大眾來說。秘密,差不多也只是表示沒有被公開。
正所謂破鼓萬人捶,再加上好事者的各種翻炒、追加新料,不管真的還是編造的,反正都是李勛干的。包括但不限于早年強奸母豬,偷看寡婦洗澡,偷同學錢財等等,總而言之,李勛可不是好人啊。
也是看到了李勛倒了,曾經為其騷擾、潛規則的女人們之中的一部分人,同意了露西的提議,把她們是受害者的事情公開了去。原劇中有九人,還列了個單子,寫明了信息。但是這一次,只有四人,其中當然包括方芷蘅。
另外的五人的想法也不難理解,既然李勛都被整了,眼看著無能翻身,她們的事情發出去也沒什么用,可能還要遭受新一輪的非議,讓她們更加的不好受。這是可以預見的情況。在男女之間的很多事情上,對于女人都是不利的。
不過露西還是寫上了數字,以及對于其他愿意、不愿意的女人的一些猜測,洋洋灑灑的寫了老長的一篇文章。
王言刪掉了那些主觀的控訴,只保留了事實以及相關的譴責,讓人匿名發到了網上。
李其行當然也看到了,然后他就想明白了。第一時間給露西打電話,可惜露西拉黑了他的號碼,又換了個陌生號碼打過去求證。
都到這個地步了,露西自然沒再隱瞞,還順便又大罵了一頓李其行。
“痛快了?”
餐廳中,王言大口的吃著飯,笑呵呵的看著走回來坐下的露西。
“當然開心。”露西笑的燦爛,“不過更開心的,還得等李勛定了罪再說。”
王言笑道:“其實目前來說已經差不多了,牽扯到了本公司的一些人,還有其他公司的人,甚至還有幾個官員,他們家目前也被凍結了賬戶,正在調查資產。最后肯定還是能剩下一些錢,條件比大多數人要好,但是想要達到現在的程度,那就是做夢了。
沒什么真水平,靠著關系進的公司,工作也是基本沒什么活,養大爺一樣。住在黃浦江邊的公寓樓里,開著幾十萬的車,那大概是不行了。”
原劇是怎么保住資產的,王言不知道。但現在,李勛肯定是保不住,王言掀出去的事兒可多著呢。
“那就行了,不管李其行還有他媽是好是壞,這件事里還是無辜的,這樣也好,總算是心安理得了。”
王言笑了笑,沒有同她分辨這個問題,舉起了酒杯:“喝一個吧。”
“敬你。”露西笑的很甜,仰頭就是一大口的紅酒喝下去。
“吆,還真巧啊,露西。”
兩人才剛喝完了酒,一個西裝革履,方臉,濃眉大眼的男人走過來,還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露西愣了一下,隨即看著王言,又看著這個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好像沒看出來,稍稍的調整了一下領帶,對露西笑道:“露西,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露西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是金寶瑞,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在國外認識的那個大佬,金總,這是王言,住在我樓上。”
金寶瑞沒看緊張的露西,而是盯著王言:“說起來,她在歡樂頌的房子還是我給她租的,當然,付的是她給我干活的傭金,但那不是我小氣,而是我認為她不會想要接受我的錢。露西,我好像看錯你了啊。”
“說的那么好聽干什么?你不妨說的直接一些,她愿意給你當小老婆,那么房租的錢是怎么來的都無所謂,不給你當小老婆,就是你本該付給她工作的傭金。”
“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我知道你,龍騰私募是你的,在行業內有些名氣。也是巧合了,我知道你的事,還是露西讓我幫忙調查,我才發現了你這么一個金融精英。”
王言含笑點頭:“多謝認可。那不知金總有何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