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許久未見,帝亭蘭了。”
紫色的鈴蘭花無風搖曳著,一道清脆的聲音自其中傳道:“我也許久未遇到,能認得帝亭蘭的修士了。”
沚沅坐在了瓦片之上,手掌輕輕一揮,四周漂浮著的紫色霧氣朝其匯聚而來。
“帝亭蘭許久未現世,哪有小輩會認得?”
紫色霧氣在沚沅手中凝聚成一道紫色的靈液。
帝亭蘭微垂,看向這屋檐之下,書房之中,正認真批閱奏章的皇帝:“若這世間,真正為民的帝王有許多,帝亭蘭又怎會不現世?”
沚沅也低頭看向那皇帝,這帝亭蘭喜食帝王之氣,借之修煉特殊的術法,但需是真正的帝王。
對于是否是真正的帝王,帝亭蘭有自己的一套標準。
沚沅見這帝王年齡約在二十左右,如此年齡便能得到帝亭蘭的認可,應是經歷了頗多。
“嗯~這氣息相當不錯。”帝亭蘭微微搖曳著,在它吸入帝王之氣修煉的同時,淡淡的紫色霧氣自其身體之中漂浮而出。
沚沅再次將這些紫色霧氣凝聚成靈液,這在其修行之時產生的特別霧氣,修行時服用一滴,一個時辰可抵兩個時辰的修行成果。
在帝亭蘭遍布大陸的那個時代,一株帝亭蘭吸食帝王之氣時,常有一大群的修士圍繞在其身旁,凝聚這紫色靈液。
有不爭不搶,安靜排隊,也有實力為尊,也有論道定勝負,各式各樣。
沚沅輕笑了一聲,以手撐頭,其手指微動,慢悠悠地凝聚著帝亭蘭液。
時辰仿佛一瞬間慢了下來。
……
太陽漸漸西沉,下方書房之中的皇帝這才起身,手拿著一柄長劍走出了書房。
“咻!咻咻!”
年少的帝王在夕陽光中揮舞長劍,身姿輕盈,出劍銳利。
“花架子。”帝亭蘭搖晃了下身體開口道。
沚沅懶洋洋地回答道:“這處地方為太平盛世,花架子正常。”
“他有習劍的天賦嗎?”
“我不擅長用劍,無法回答。”
帝亭蘭看了眼沚沅:“倒是謙虛。”
修仙者即使再不擅長用劍,看也是能看出一二的。
皇帝揮劍片刻,回房用膳,而后,又開始批閱奏章。
屋檐之上,沚沅吃下一顆辟谷丹。
一旁的帝亭蘭投來同情的目光,這丹藥苦苦的,哪有木靈氣,土,風靈氣味道好。
“???”
沚沅不明所以。
下方皇帝奏章批閱至半夜,后食用宵夜,花園之中散步片刻,回房就寢。
“嗯?”
跟著帝亭蘭換了個屋檐的沚沅看著下方睡著的皇帝疑惑問道:“怎么沒妃子一同就寢?”
“啊!”
帝亭蘭高高跳起,那紫色的花朵之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你居然想看,如此不堪入目,之景!”
“不是想看。”
沚沅解釋道:“只是一般皇帝都有妃子作伴。”
“他沒有。”
帝亭蘭落下,有些羞澀道:“一個妃子都沒有,元陽都還未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