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記者的話,李可灼想了想說道:“記者同志,我之所以說他們的戶口簿是假的,主要是他們的戶口簿太新了,應該都是剛剛辦理不到兩周的。”
“另外,這個古縣龍家村的叫做張鵬的學生,在我們招生時,我記得他的父親叫張富,母親叫姚小妹。
你現在看看他的戶口簿,除了張鵬這個學生的名字是一樣的,但是他的父母名字都變了,這不是假的還是什么?”
“毫無疑問,這是一起冒名頂替的事件,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這個地址查詢,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到李可灼的話,記者看了看手中的戶口簿,發現戶口簿還真是很新,而且戶口簿上面的名字真如同李可灼所說,除了學生名字之外,學生父母的名字都不一樣。
不過他還是朝李可灼問:“李老師,這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我過目不忘,不可能記錯。”李可灼搖頭。
“記者同志,我們的戶口簿因為前段時間丟了,所以才剛剛辦的,我們不是……”學生家長還想爭辯什么。
這時候李可灼淡淡說道:“是不是真的你們自己心里清楚,你們要是繼續糾纏不清,別怪我報警,然后打電話讓省里徹查這件事,到時候不僅你們要倒霉,幫你們做假證的人也要倒霉……”
聽到李可灼的話,原本還想鬧的學生家長頓時閉嘴。
他們自己丟人沒關系,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牽連了那些幫他們頂替的領導,那他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有人懷疑李可灼做不到這點,李可灼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他要徹查的話,省里肯定會支持他。
最后,那學生家長也只能灰溜溜的拉著自己的孩子離開了,就連記者手里的戶口簿也不要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記者自然也明白,這家人還真有可能是冒名頂替的。
這家人的情況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報名繼續。
半個小時后。
“戶口簿是假的,哪里來回哪里去吧。”李可灼直接把戶口簿和證明文件丟出窗口。
“李老師,我們……”
“下一個。”
“保衛科……”
又過了半個小時。
“戶口簿假的,哪里來回哪里去。”李可灼再次把一份戶口簿和證明材料扔出。
就在李可灼接連扔出好幾個學生家長交的戶口簿和證明材料后,在不遠處,一家三口正在對話。
“他爹,怎么辦?咱們的戶口簿也是新的……”妻子朝丈夫說。
“要不去試試?說不定過了呢?”丈夫朝妻子說。
“千萬別。”一旁的妻子小聲說道:“李老師是過目不忘的,如果咱們被他記住了,后面就不好辦了。”
頓了一下,妻子說道:“要不咱們回縣里,把那家人的戶口簿借一下,然后再來報名吧?有五天報名時間,足夠了。”
聽到妻子的話,丈夫驚訝說道:“你是說咱們用真正那家人的戶口簿?只是對方會給咱們借嗎?畢竟咱們兒子搶了他們的名額。”
聽到丈夫的話,妻子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傻啊?讓你給他們說實話了嗎?你不會騙嗎?你讓你小舅子幫幫忙,就說給他們免費辦新的戶口簿,把他們舊的留下來不就行了嗎?”
“對啊,這個辦法好,那我們趕緊回去吧,盡快拿到戶口簿盡快回來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