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你……你小子這體格,又……大了一圈,你怎么練的?”張青舌頭都快咬掉了,結結巴巴地問道。
“厚積薄發唄!”
劉洪嘿嘿笑道,糊弄了一句之后,馬上送上了二兩碎銀子,將張青的注意力引開了。
“館主,您這里有沒有調理臟腑的傷藥啊?”他問道。
張青看了劉洪一眼,氣色確實有點問題,問道:“你是練狠了傷了身體吧?有是有,我家祖傳的密方,很貴的,一丸藥就是二十兩銀子。”
“館主,您給我備著,我馬上去搞錢。”劉洪連忙說道。
“藥都是現成的,你有錢就行。”張青笑了起來。
“對了,館主,你知道北坊的天香館嗎?”劉洪又道。
張青一怔,笑了起來,道:“那能不知道嗎?天香館的頭牌薛梨小姐可是千金難得一見,艷名高熾啊,想為她梳籠的人,從梨城能排上三圈。”
“薛梨?”
劉洪眼前閃過昨夜那個蒙面女子,是她嗎?
“館主,天香館有五樓,薛梨可是居于天香樓?”他又問道。
“那肯定啊,頭牌不住天香樓住哪里?”
張青看了劉洪一眼,不屑地道:“想打她的主意,有萬貫家財都不夠,人家眼光高著呢,腳趾頭都不會讓你碰的,你看都看不到。”
劉洪嘿嘿直笑,我特么的什么都看到了,還潑了她一身好東西,就是不告訴你。
隨后他離開了武館,從西坊轉到北坊,又從北坊轉到東坊,繞著梨城轉了一大圈。
到了下午,梨城開始流傳一個消息,北坊天香館是黑云仙教的窩點,天香館頭牌薛梨小姐是黑云仙教的高層,劍法很厲害。
這是劉洪放出去的消息,這個消息,首先做出反應的是天香館。
薛梨,也就是林紫衣,已經回到了天香館,得到這個消息,馬上就恨得銀牙都快咬碎了,她不用想就知道傳出這個消息的人,一定是她如今最想殺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殺秦衣和兩個侍女的那個家伙。
當然,她還是沒能將劉洪與在陳府和雙刀會殺人放火的劉洪聯系在一起,因為劉洪的體形變化太大,加上又遮擋了面目,她只以為這是兩個人。
“絕對不能讓這個消息影響明晚的梳籠大會,立即聯系我們的人,全力辟謠。另外,全城搜捕,我要活的,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氣得咬牙切齒的林紫衣下達了命令。
轉回張氏武館,劉洪從張青手中買了五丸秘制內服的傷藥。
服下一枚后,感覺有些用處,比周志朋的藥還要好一點,但內腑還是在隱隱作痛,那股古怪的勁氣十分凌厲,對內腑的傷害很大,而且是持續性的,很是麻煩,讓他的發力都受到了影響,口鼻之間的血腥氣仍然不散。
這一天,他也順便去了不少普通醫館,也開了不少的藥方,但他估計都沒什么用,只能慢慢熬,待體內那種古怪的勁氣自己消耗完,應該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