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用同情的眼神看她：“勞倫特家族不存在。”
“……”
菲奧娜沉默了。
良久，她說：“但決斗之舞是存在的。”
“沒錯。”
“給我個幫你的理由。”
“我們上過床。”
“你再提那個我就真的閹了你，然后等你長出來以后再閹！”
“阻止無生者的入侵也是維護者的需求……第二波入侵快要開始了。你還沒找到線索，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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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京神監局。
涅繭利辦公室對面正掛著一幅女子畫像。
畫像在這一刻竟然活了過來，她緩緩轉身，對涅繭利道：“他跑了，還聯合其他人坑走了王國大量的積分裝備。”
“所以說，殺掉對手才是最簡單最好用的做法。借刀殺人看起來不錯，但總容易出紕漏。”涅繭利回答。
“他已經和當局達成協議，每十天對決一次。從白銀七級開始，每對決一次，晉升一個等級。”
“這個家伙很有自信啊。”
“他們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撐到最后，迫切需要提升自己。”
“他不是得到了足夠的積分嗎？”
“協議規定他們不會使用這些積分進行強化，但不限定后續的收入。所以他的目標應該是下一波入侵。”
涅繭利有些明白了：“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可如果那樣做，很有可能會在將來為我們培養一個強大的對手。帕爾馬已經是個麻煩，我們不應該再多一個麻煩。”
“實際上，麻煩已經過來了。白寡婦正在調查是誰在推動破壞協議的事，格雷可能要暴露了。”
涅繭利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說：“您有什么看法嗎？首領。”
“兩個選擇。一個是殺死他，一個是利用他。”
涅繭利怪笑道：“我還是喜歡殺死他這個主意。”
“但是塔瓏認為可以和他談談。”
“和他談？有什么好談的？”
“我們雖然不是一路人，但有共同的目標。”
“但他同樣可能破壞我們的計劃。”
“他不是高級候選者，沒有絕地計劃的相關任務。”
“但他是潛力種子，您知道潛力種子總是喜歡多管閑事，專門去做那些不屬于他們分內的事，而且我不喜歡他！”
“我也不喜歡他，但我們不能感情用事，何況帕爾馬也不會喜歡他的選擇。”
“你打算利用帕爾馬去對付他？首領，我不得不提醒你。上一次的利用已經失敗了，反而讓那個小子獲得了一大筆好處。候選者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操縱的，而且那個選民，他本身就是誘餌，帕爾馬應該知道這點。”
“但他不會在乎。精英有精英的驕傲，五萬積分無法打動他，但是有人破壞他的計劃，卻會讓他憤怒。”
“唔？”涅繭利敲了敲桌面：“聽起來很有道理，至少在計劃失敗之前，總是很有道理，不是嗎？”
“計劃失敗未必是因為計劃不好，也可能只是因為對手太精明。”
“那您想過如果這次又失敗了呢？”
“那他至少幫我們解決了帕爾馬。”
涅繭利張大嘴巴。
半晌，他說：“那就如您所愿。”